“那我們這……?”
聽完關雎洲的回答後,楚鶴眉頭緊鎖。
“就我們現在這樣的狀態,能不能發揮出平時一半的實力都不好說,配合得也肯定比不上先前的程度。”
“而且那些村民,一個個都詭異得厲害,怎麼可能就在那待著不反抗,讓我們給抓起來?”
“如果再出點什麼意外,那就更糟了。”
楚鶴越說語氣越低沉,越說心裡越沒底。
即使是相信易予白,但是這個計劃……
變數實在是太大了,會崩盤的可能性也實在太高了。
她就算再怎麼能打,也肯定不敢打包票能完成啊!
就算在她全盛時期也沒有把握,更何況是她現在這樣半殘的狀態!
不過……
楚鶴不斷地進行頭腦風暴。
她想起面前這位玩家在上一個副本里那亮眼的推導,以及自己在前兩個副本回放中,看到的那神乎其技的表現……
最開始那個新手副本,所有人都以為這是進來了一個瘋子,都以為她下一秒就會死亡!
可結果呢?
這個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玩家,直接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鏡!
以一分二十六秒的時間直接透過,創下了一個前所未有,後者也幾乎沒有可能超越的記錄!
再說後兩個副本,這位大名鼎鼎又神秘莫測的預言家,有哪一次的推斷是錯誤的?
又有哪一次預言,不是精準地點在了那個生死的岔路口?!
楚鶴嚥了咽口水,心臟“砰砰砰”狂跳。
她手心裡不自覺地冒出了汗,那近乎於賭徒的心理再次冒了上來!
如此這樣,難道還不值得她賭一把嗎?
於是,楚鶴也不再勸阻什麼了,話音一轉,帶著孤注一擲的篤定!
“不提那些了。你是還有什麼計劃嗎?你直接說,我儘量去落實!”
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,旗幟鮮明地表示支援,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猶豫。
楚鶴說到最後,下意識地想要稱呼對方為“易神”,但這個稱呼在這個場合中,顯得太過於中二。
若是直呼對方的名字,卻又格外生硬,甚至還帶了些隱隱約約的隔閡。
所以這些稱呼在她腦中繞了一圈,最後還是無聲無息地消散在了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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