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鶴的呼吸越來越重,額頭上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地往下砸,手上的青筋暴起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終於,那面空氣牆在她手臂的牽引下,將整座村子圍成了一個封閉的圈,只留下村口這個唯一的缺口。
“成了。”
楚鶴喘著氣,腦中的神經傳來一陣陣刺痛,可聲音裡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易予白看著那似乎沒有絲毫變化的村子,又看了看圍在身邊的隊友們,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……開始吧。”
她說著,騎著掃把騰空而起,如同一陣風一般,一下子就飛了出去!
風在她身側炸開,濃霧被掃把的尖端劈成兩半,朝兩側翻湧而去。
她的白髮被迎面而來的風撕扯,翻湧著,在風中拉成一道筆直的線。
在這樣令人幾乎要眩暈的速度下,易予白穩穩地騎在掃把上,沒有絲毫減速。
她貼著屋頂飛掠而過,瓦片在腳下連成一片模糊的暗色河流,直直地朝村子最深處扎進去。
空氣被撕開的聲音響起,可易予白卻聽不見,只能看見那兩側的房屋,在她眼中變成了一道道殘影。
在帶起的狂風中,易予白俯下身子,騎著掃把飛過兩排老屋,從一棵歪脖子樹的樹冠上掠過,樹葉被氣流卷得漫天飛舞。
在經過一棵茂盛的大槐樹後,她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。
在這棵樹前面不遠處,就是柴火堆。
那些還沒有被劈開的木頭段高高地摞著,乾透的木柴堆得比屋簷還高。
看到那柴堆,易予白眼睛一亮,從系統揹包裡拿出酒精,單手擰開酒精瓶蓋,隨後用力往下一揚!
裡面的液體,從瓶口傾瀉而出!
那些透明的酒精在空中拉成一道長長的、帶著弧線的痕跡,精準地潑灑在了柴堆上面!
酒精滲進木頭的裂縫,浸透樹皮,順著乾草往下淌。
易予白飛在柴堆上,在把最後一滴酒精倒空後,把空瓶隨手一丟,從揹包裡摸出打火機。
白色塑膠外殼的打火機在她指間翻轉了一圈,然後,被她往下方彈了出去!
打火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像一顆流星一樣,重重地砸在了柴堆的頂端!
“轟——”
塑膠碎裂的那一瞬間,火星四濺,火焰騰地躥了起來!
熊熊的烈火在那裡燃燒著,炙熱的溫度將空氣都燒扭曲了,可易予白卻沒有絲毫猶豫,一頭紮了過去!
熱浪在她兩側翻湧,火舌舔過掃把的尾端,卻追不上她的速度。
易予白看準位置,俯身一探,左右手各從火堆裡抽出一根燃燒的木柴!
。冒外往地呼呼理紋的柴木著沿焰火,紅通得燒端頂,細臂小有都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