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予白藉著月光觀察著,發現地上的泥土並不平整,不少地方踩上去都很是鬆軟,還隱隱帶著翻動過的痕跡。
這樣的地面……
也許她的猜測,馬上就要落實了。
易予白四處環顧了一下後,找準了一個明顯不那麼平整的位置。
她蹲下身,把匕首當做掘土的工具,一點一點地往下挖了下去。
鬆軟的泥土一點點被挖起來,但不知道為什麼,她卻一直沒有見到死者。
無論是屍骨,還是那些殘留的衣物。
難不成是她猜錯了?
又或者說是還有別的藏屍的地方?
正當她全神貫注思考的時候,一道極其粗糙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。
“哦,這不是辛德瑞拉嗎?”
“這麼晚了,你在這裡做什麼呢?”
易予白嚇了一跳,猛地抬起頭,卻發現說話的並不是人,而是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。
這隻烏鴉踩在那個墳包上,用一側的眼睛看著她,過了兩秒後,又偏過頭,用另一側的眼睛看著易予白。
易予白勉強平復了一下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,腦子轉得飛快,想要找到一個合理的回答。
按理來說,這烏鴉也是鳥類的一種,而且看起來和原主比較熟悉。
那它從理論上來講,應該是知道辛德瑞拉的本來面目啊!
可如果那樣,它又為什麼會問她在做什麼呢?
兩種念頭不停地打著架,易予白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轉冒煙了,可面上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。
“我現在正在祭奠我那已經故去的母親呢,怎麼了,你是有什麼事情嗎?親愛的烏鴉?”
不管對方知不知道,直接忽悠過去就好了,這樣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風險。
烏鴉抖了兩下翅膀,往旁邊一跳,跳在了墳包上的一小塊石頭上。
它用尖尖的鳥喙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,這才揚起了頭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辛德瑞拉,那你可真的太可憐了、太不幸了!”
烏鴉盯著易予白那即使是在夜間也格外明亮的眼睛,“啞啞啞?”地叫了幾聲。
“你這樣的不幸,應該不介意更加不幸一些吧?”
話音未落,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一般,直直地朝著易予白的眼睛啄了過來!
畢竟眾所周知,它們烏鴉,就是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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