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狼看到一隻普通的獵犬居然能將它的狼崽子撲下,也是不敢輕視起來了,立馬又嗷嗚一聲。
這下子它開始認真起來了,林風也用目光審視這頭頭狼,只要先把頭狼給弄死,或者讓它臣服那些狼崽子,就能聽他使喚了。
一人一狼,就這麼彼此對視著上位者的壓力直接給到了頭狼這邊。
頭狼脊背鬃毛根根直立。喉嚨裡滾出一陣持續低沉的隆隆低吼,嘴唇向後扯,亮出白森森獠牙,牙縫間嘶嘶作響。
不等林風再挪步,狼後腿猛然蹬地,一聲短促兇狠的,“嗷!”破口而出,龐大的身軀裹挾腥風直撲過來!
林風側身躲開,手中槍做木棍子狠狠扎進狼的肩胛。
“嗷嗚——!”
一聲淒厲的慘嚎炸開,頭狼重心一歪,重重砸在落葉地上,泥土飛濺。它掙扎著想爬起,傷口劇痛讓它渾身發抖,喉嚨裡不斷滾出混雜痛苦的嗚嗬喘息,涎水混著鮮血順著下頜滴落在泥地上。它死死盯住林風,鼻腔裡時不時擠出一聲帶著顫音的低吼,既害怕,又不肯徹底認輸。
其他的狼小弟看到頭狼都受了傷,有點打退堂鼓了,都不敢跟林風的蒼狼打了。
此時頭狼站了起來,發起第2次攻擊,林風早有防備,側身往旁邊一滾,躲開狼的利爪,手中獵槍直接拔動,對準了頭狼。
太倔強的頭狼,要不得像這種不肯服輸的頭狼留在身邊也是個禍害,所以林風不打算讓他臣服了,直接乾死它。
“嗷——!”
頭狼劇痛,龐大身軀重重砸落在地,它喉嚨裡湧出咕嚕嚕的血沫,持續發出痛苦兇狠的低吼。另外幾匹狼見狀,慌了神,想要上前營救,林風握緊獵槍大喝一聲,對準了其他的狼氣勢逼人。向前跨步,氣勢逼人。
其他狼見首領重傷,再看手持武器的林風,知道討不到好處,不敢再衝,圍著頭狼焦躁地嗚嗚打轉。沒過片刻,頭狼四肢抽搐,胸腔起伏越來越微弱,低吼慢慢停息,徹底不動了。
剩下幾匹狼不敢久留,放棄屍體,夾著尾巴,低低嗚咽,扭頭竄進深山密林逃走。
蒼狼見狀就要去追,這些狼被林風給喊住了,讓他別去追了。
看著死透的頭狼林風直接取來丟到了空間裡面。
做好這一切,他才帶著蒼狼回去,大隊長這邊也聽到了聲音,立馬召集民兵過來了,等他們趕過來的時候,卻發現戰鬥早就結束了,只留下了一灘血跡在地上。
“這血流了那麼多。”林大壯說著還去聞了一下這個血的味道,發現不是人類的,而是某種動物的,應該是狼身上的。
“看樣子有人把狼殺死了,就是不知道殺狼的人到底是誰。”
林大壯跑去跟大隊長說有人在村裡把狼給打死了,大隊長聽林大壯這麼一說,大概知道是誰了,肯定是他乾的,只是他沒有說而已。
“既然狼已經死了,沒有危險了,咱們就回去吧。”大隊長淡定的說道。
其他人覺得也有道理,只有林大壯捨不得那頭死去的狼,萬一死去的那頭狼很大呢,那也有不少肉了吧,再加上狼皮都能換個不少錯的價錢,讓那個人一個人佔為己有,他有點不甘心,於是對大隊長建議,“大隊長,不如我們把殺害狼的人給找出來吧,這樣的話那頭狼還能賣不少錢呢,到時候全部交給村裡不好嗎。”
聽他這麼說,其他的民兵都看著大隊長等大隊長說話,大隊長可不想去找林風的不痛快,於是搖搖頭說道,“算了吧,一頭狼而已,人家打到也是人家的本事,咋的你還要明搶啊,有本事的話,你明天也去山上打個狼回來不就行了嗎。”
大隊長漫不經心的說道,轉頭就回去了,不理會這些人,想佔便宜都想瘋了,人家打到的怎麼可能給你啊,再說了,他要是不承認你拿他也沒辦法不是嗎?林風贈人就算你去找他了,他未必會承認自己殺了狼,要是他把狼藏起來了,你就更加找不到了,何必去給人家找不痛快呢,這個時候睡覺不好嗎。
大家瞧見大隊長都不想管這個事,其他的民兵也就作罷了,只有林大壯很不甘心,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晚上不睡覺,跑到村裡來打狼的,可惜了,這頭狼要是被自己打死的話那就好了。
林風回來又洗了個澡,他身上都是腥氣味,怕這腥氣味衝撞了媳婦,洗了個澡才過來睡覺的第2天村裡就在那裡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。
他們村裡有幾戶人家的家禽都被狼給咬死了,死了那麼多,他們又吃不完,所以現在他們都拿到村口集體售賣或者換點東西,誰要是想吃雞的話,可以拿著東西跟他們交換,也有不少人拿東西去交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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