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村民不懂大隊長心裡的彎彎繞繞,還在鼓動大家給大隊長施壓,讓他把林風叫過來守夜。
大家一致認為有林風守夜,他們晚上可以睡個踏實的覺,可是他們從來沒想過林風憑什麼要給他們守夜。
人都是這樣自私,只考慮自己,不顧別人。
“行了,都別再說了,這件事我自有判斷,你們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。”大隊長說著就轉身走了,懶得理會這幫人。
眾人看著大隊長離去的背影,撇了撇嘴,心裡滿是不滿。要不是對方是大隊長,估摸著村裡不少人就要當眾陰陽怪氣起來。
大隊長一路走到林風家門口,在院門外轉悠了半圈,最後還是抬手敲響了林風家的大門。
林風開門,看見來人是大隊長,眉頭微微一皺:“有啥事。”
“那個,我能不能進去坐坐啊。”大隊長心裡心虛,都不敢抬頭直視林風的眼睛。
林風淡淡開口:“用不著,在這裡說也是一樣的。”
本想進屋歇一會兒的大隊長碰了個軟釘子,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你最近這幾天有事嗎?”
“有事,沒空。”林風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。哪怕他手裡無事可做,也不想摻和村裡的閒事。大隊長找上門,十有八九就是村裡的麻煩事,這類事情他向來不願插手。
被林風乾脆拒絕,大隊長也沒生氣,早就習慣了他這性子。“你確定沒空嗎?就是村裡這幾天不太平,我打算組織民兵夜裡巡邏值班,想著你要是有空,能不能過來搭把手,一起守夜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,林風連搭話的興致都沒了。
大隊長又繼續勸道:“林風,不會讓你白值班的,到時候全村人都會念著你的好。”
“我不需要別人念我的好,大家互不打擾,就挺好。”林風說完,直接關上了院門,不願再多聽他廢話。
大隊長惆悵地抓了抓頭髮。林風不肯答應守夜,那這事就只能交給村裡的民兵和獵戶了。
夜裡,大隊長安排民兵輪流值班守夜,一眾民兵個個滿臉不情願,不停哀聲怨道。
“大隊長,你不是說叫林風過來一起值班的嗎?怎麼他人沒來?”
大隊長聽得一陣汗顏。他什麼時候打包票說過這話,當初不過是試著問問林風,根本沒保證對方一定會來。這些人完全是自作期待。
“大隊長,你倒是說句話,林風到底來不來,給我們個準信。有他在,咱們夜裡巡邏也安心不少。”
“林風晚上不會過來值班,他還有自己的私事要忙,你們就別惦記了。”大隊長說完,轉身就走,懶得再和這群人糾纏。他們閒得慌,自己手頭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處理。
另一邊,馮家因為兩個姑娘逃跑的事,全家出動四處找人。
眼下正是收人家彩禮的緊要關頭,找不到人,那一百塊錢就得原數退回去,馮家自然不肯善罷甘休。
“這兩個小蹄子,要是被我逮住,我非得打斷她們的腿,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跑!”馮婆子一路走一路罵,臉色陰沉得嚇人。
“娘,我找人打聽了,她們好像往林家村那邊跑了。好端端跑去那邊幹什麼,莫不是早就和哪個男人勾搭上了?怪不得死活不肯嫁人,原來是早就不清不楚了。”馮婆子的兒媳婦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挑撥。
馮婆子冷哼一聲,眼神狠厲:“就算真不乾淨了,也照樣得嫁過去。這事你不說我不說,誰能知道。今天就算挖地三尺,我也得把人給找回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