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劉寡婦的哥哥找上門來了,劉寡婦看到男人都不願意給他開門。
“小妹,你這是故意躲著我,是不是我知道你在裡面,你再不開門的話我就撞門了啊。”劉大憨說著就要去撞門,劉寡婦一下子把門拉開,她生怕她哥哥力大如牛,把她房子給撞壞了,到時候還得花錢去修補,她沒好氣地說道,“哥你來幹什麼啊?錢不是才給你嗎?你怎麼又來了。”
“你那點錢都不夠塞牙縫的,我在鎮上賭錢又輸了,快點拿點出來,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。”劉大憨說著真賴在她家裡不走了,劉寡婦看到大哥那個樣子心裡氣的要死,她拿這個當哥哥沒辦法,因為這個哥哥很無賴。
爹孃死得早,她跟他大哥相依為命,可他大哥不是什麼好東西,她爹孃在世的時候給他說了門親事,但是他打媳婦,最後還把他媳婦給賣掉了,換錢拿鎮上去賭,最後自己也被她賣給了別人當媳婦,後面她男人死了,她哥哥就來找她,還想把她賣掉,她不樂意,只能用錢去穩住他,現在這段時間他的胃口也越來越大了,要的也越來越多了。
“我是真的沒錢了,我要是有錢我早就給你了,我不是在給你嗎?我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,我哪裡能弄到那麼多錢啊。”
劉寡婦說的可憐兮兮,可是大哥一點不同情她,指著她說道,“你不會去問你那相好要點嗎?你倆都在一起這麼久了,彩禮錢都應該給吧,你再不問他多要點的話,我就上門去問他要。”
“你可別到處亂說,我跟他倆早就不在一起了。”
劉寡婦一聽大哥要去人家家裡鬧事不樂意了,因為一旦鬧開,到時候她跟林風的事情還怎麼坐實啊,她可是要嫁給林風的人啊。
“就算不在一起,當初你倆也是有一腿的,而且這男人還有家室,我要是說出去的話,他不給都得給你,不想去的話就讓我去就可以了。”劉大憨非常熟悉男人的想法,只要自己是捅出去,那男人必須給他,不給他的話這事就沒完,到時候鬧得他家破人亡都有可能。
“哥你別鬧了,我求求你,求求你好吧,其實你們已經相看到了一個很好的人家,只要等妹妹嫁過去,到時候咱們家就發達了,求你別鬧了,行不行,在這個節骨眼上,你要是鬧開了,那我真的就不可能嫁給他了。”劉寡婦沒辦法了,只能好言好語的想勸自己大哥,並且許諾他很多好處。
“你說的這個人,真有那麼大的本事嗎?還有那麼多錢給我,你不會是在騙我的吧我告訴你,你要是騙我的話,老子撕了你的皮,到時候把你賣掉。”
劉大憨發起狠來,可不管對方是不是自己妹妹,就算是自己妹妹,那又怎麼樣,哪有拿錢痛快,所以他還是會把自己妹妹給賣掉的,劉寡婦也深知這一點,所以她不敢騙她大哥,“真的不相信的話,你可以跟村裡人打聽一下,你就知道他家在哪裡了,他是我們村裡第一有錢的人,到時候嫁給他錢就是你的啦。”
想到自己很快就有那麼多錢了,劉大憨還這才說道,“他家在哪裡你帶我去長長眼,我要是知道你在騙我沒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。”
劉寡婦說著帶著自己大哥鬼鬼祟祟的來到了林風家門口,看著那麼大的房子,劉大憨都愣住了,沒想到這個破落的村子裡面居然還有這麼好的房子,要是自己能出去接,那該多好啊,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,輕飄飄的說道,“你真的跟他倆有一腿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
就算不是真的,他也得告訴大哥是真的,不然的話大哥不會饒了他的,當自家妹妹這麼說,劉大憨很心動,要是自家妹妹真的能在自家人口有錢,那也好,他最近欠錢欠的厲害。
“那你什麼時候跟你那口子要錢呢。”
八字都沒一撇的事情,怎麼問他要錢?劉寡婦心裡苦極了,但只能先穩住他大哥,然後說,“很快的,等他回來我就問他要,他好像是走親戚了,沒回來。”
“那行吧,我明天再過來。幫我把錢準備好,不然的話我饒不了你,我在這上欠了不少錢,如果要是還不出來的話,你也別想好過。”劉大憨走的時候還問她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,劉寡婦只能說叫林風。
劉大憨還記住了妹妹說的這個名字,然後就大搖大擺地出了村,看著自家哥哥走了,劉寡婦緊繃的身體也開始鬆懈下來,看著他大哥也越來越恨,充滿了怨毒,他大哥怎麼不去死,害了家裡人,現在又想害自己。
她不能讓大哥牽連自己和連累自己的,就算自己真的跟林風在一起了,也絕對不能讓大哥一直問自己要錢的,所以她得想個辦法解決掉她大哥。
劉大憨出村的時候心情非常爽,已經幻想著以後有好多錢花不完的那種,他真的把林風當冤大頭了。
身為冤大頭的林風此時還沒到村裡,在半路上就碰到了劉大憨,四目相對,劉大憨罵罵咧咧說道,“看什麼看,小心老子把你的眼睛給摳出來,信不信。”
他平時得瑟慣了,這麼罵別人的時候,別人都一般都不敢還嘴,可林風是誰啊哪裡會慣著他,再加上在雪地裡又沒有其他人。
林風直接抬腳走了過來,劉大憨看著他走過來,也不害怕,說道,“你小子想幹嘛呢?找事是不是?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你去鎮上打聽一下門號,說出來怕嚇死你。”
聽見他這麼說,林風都被整笑了,說他憨憨還是真的可以啊,以為報個名號就能嚇唬自己了。
“我管,你是誰呢。”林風直接抬腳一踹,劉大憨便被踹到了雪地裡面,爬都爬不起來的那種,還砸在一個深坑,可惜裡面沒有魚啊,要是有魚就好了,順勢還能撿條魚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