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她在那點頭附和,“琳琳的話有道理,藍兒若不會吟詩,隨便說幾句吉利話就成。”
麗妃也輕抬手裡的錦帕,拭了下嘴角,點頭說道:
“是啊!鈺王妃就不要謙虛了,舞技如此高超之人,怎麼會不懂詩詞呢?”
洛藍的眉頭緊了緊,剛才那一舞,她已經看到眾人眼裡驚訝的目光了,現在若再對峙,那更會有人懷疑她了。
雖然她不怕別人懷疑,卻也不想招致無端的麻煩,看來,一會自己要裝著點才行。
想到這,她索性點頭,“那就請太子妃先來,我這腦子不夠活絡,要想一會才行。”
見她應下,吳琳琳很是得意的抿著嘴,一副傲嬌的樣子,半眯著眼睛想了一下,緩緩開口道:
“薺菜挑供餅,槐芽採作葅。
朝晡兩摩腹,未可笑幽居。”
“好!”
眾人的掌聲和叫好聲一片。
正在用餐的賓客女眷們已經紛紛放下筷子,圍攏過來看起了熱鬧,聽到吳琳琳出口成章的詩句,直接拍手叫好。
吳琳琳更是得意的仰臉,對著誇讚她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這時,她看向洛藍,挑眉道:
“鈺王妃請吧!”
洛藍在心裡靜默一會,關於飯桌上的詩,她突然想到前世在小學課本上學過的一首古詩。
於是,她半眯著眼睛,緩緩開口道:
“鋤禾日當午,
汗滴禾下土。
誰知盤中餐,
粒粒皆辛苦。”
這首再簡單不過的詩,她不過是為了應付一下,沒想到,現場的人聽了後卻是一陣靜默。
一直沉默不語的冷銘突然拍起了巴掌,開口道:
“此詩如此通俗易懂,既把農民種地的艱辛寫出來了,又告誡人們要珍惜糧食,好詩,好詩啊!”
冷溪也搖頭晃腦,在那不住的點頭,
“此詩雖然字數不多,卻是意義不凡,值得坊間百姓傳誦。”
這兩位皇子的話,頓時讓洛藍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。
她想著借鑑古詩應付一下,他們竟然懷疑這詩詞是自己寫的?就算她洛藍是醫學碩士,卻也寫不出讓人傳誦的古詩來呀!真是慚愧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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