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五再次扯下一個謎題,對眾人神秘的輕笑道:
“頭兩道題算作熱身,這第三道題可有點難度了。”
說到這,他將那道謎題攤開,緩緩念道:
“身自端方,體自堅硬,雖不能言,有言必應,打一生活用品。”
這個謎題出完,現場開始有人小聲的竊竊私語。
這時,冷銘開口道:“是硯臺。”
聽到他的答案,車五頓時滿臉驚訝的看著他,嘴裡直接誇讚道:
“這個小兄弟真是厲害啊,這道謎題都能答對,來人哪,賞這位小兄弟號牌。”
對於這個號牌,冷銘絲毫沒當回事,只是隨意的拿在手裡,沒有一絲的興奮可言。
倒是站在他身邊的冷溪有些興奮,他不停的等著下一道題,卻是哪道題都不會。
車五又從燈籠上扯下一道謎題,大聲念道:
“能使妖魔膽盡催,身如束帛氣如雷,一聲震得人方恐,回首相看已成灰,打一物品。”
這道謎題唸完,現場又是一陣騷動,冷銘的眉頭也緊皺著,似乎在苦思冥想著。
冷溪更是單手托腮,仔細的回想著這幾句話。
洛藍嘴角含笑,在所有人都不語時,開口答道:
“這道謎題的謎底是:鞭炮。”
她這話一齣,現場頓時有人恍然大悟般嘀咕,
“對啊,我怎麼沒想到呢?”
“一個女人,能有多高的學問,定是碰巧了。”
“……”
洛藍並沒有理會眾人的質疑聲,而是從送號牌的人手裡接過號牌,直接放在冷鈺手裡,挑眉笑道:
“有勞相公幫我收著。”
冷鈺自然將自己娘子得的號牌用心的收在手心裡。
車五很是讚賞的看了洛藍一眼,又扯下一個燈謎,繼續道:
“長腳小兒郎,吹蕭入洞房,這吃紅花酒,拍手命喪亡。眾位,誰能猜猜這是什麼?”
這道燈謎,讓在場人的犯起了難, 大家面面相覷,不知如何作答。
冷銘的臉色更是一片冰冷,一雙眼珠不停的轉來轉去。
洛藍半眯著眼睛沉吟一會,舉手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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