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
冷鈺從心裡發出一聲冷笑,他在笑這聲母妃於他來說,有多諷刺?
洛藍見冷鈺的臉色不太好看,忙打斷他們的話,正色道:
“現在不要考慮這些了,我倒覺得既然常貴妃已經替銘兒擔下了這個罪罰,銘兒還是不要將實情說出來為好,不然皇上定會罰你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
冷銘的臉色有些蒼白難看,許是因為太過用力,抻得傷口疼的緣由。
他咬了咬嘴唇,又道:
“我犯下的錯,不能讓我母妃替我擔著,我要回宮,我要向父皇說明此事。”
“你不能動。”
洛藍上前將他按住,面色嚴厲的怒道:
“你這傷還未好,急什麼?再說你母妃已經因你受到了責罰,你再去承認,那不是白瞎了她的一番苦心嗎?”
冷溪在那抿了抿嘴,跟著附和著,
“皇嫂說得對,你母妃的禁足已經被解除了,雖然父皇奪了她後宮掌事之位,卻也算是輕罰了,你就不要再去承認了,不然真是白瞎了你母妃的那份心了。”
雖然冷溪和洛藍極力的勸說, 冷銘卻不為所動的用力搖頭,眼神堅定的咬牙道:
“是我犯的錯,為何要我母妃替我來擔?不管她是否因此事受到責罰,我都要向父皇澄明此事,你們就不要再勸我了。”
見冷銘態度堅決,冷鈺眸子一沉,對冷溪和洛藍抬手道:
“銘兒有此想法是好事,這證明他長大了,你們不要再勸了, 不然這件事,會成為他心裡的負擔。”
言落,他來到冷銘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沉吟道:
“銘兒,好好養傷,三天後皇上會來接你,到時再說也不遲。”
銘兒看著冷鈺,重重的點頭,表情嚴肅的回道:
“四哥,給你添麻煩了,對不起!”
冷鈺搖頭苦笑,“這不怪你,好好養著。”
言罷,他站直身子,看了洛藍一眼,對她輕聲道:
“娘子,我有些事要去處理,銘兒交給你了。”
留下這句話,他轉身,離開了這裡。
銘兒這次確實給自己添了不少麻煩,不過這並不怪他,那箭是他替自己受的,刺客想殺的人也是他冷鈺。
……
冷銘醒了的訊息傳到了宮裡, 正在麗苑陪麗妃品茶聊天的皇上聽到劉喜來報時,先是一陣驚訝,隨後蹙眉質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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