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這樣,那第一個計劃暫時擱置,這幾天你什麼也別做了,多去養心殿陪著你父皇,做事沉穩一些,不要再……”
“不要再說了。”
正在急步前行的冷溪突然停住了腳步,他回頭看著麗妃,一字一頓的說道:
“母妃,恕兒臣難以從命。”
留下這句話,他再次轉身,邁著大步離開。
“溪兒……”
麗妃在他背後喚了一聲,他卻頭也未回。
此時的冷溪,心裡說不出來的酸澀,龍小敏是他第一個愛上的女人,也是第一次讓他有了將一個女人娶回家的衝動,可是父皇和母妃連她的面都不肯見,就一口否決。
雖然他早知道,皇子是不能娶農家女子為正妃的,這不符合規矩,可是他以為有四皇嫂的先例,他可以與母妃和父皇爭辯一番,可是誰想到這又半路冒出來個於巧巧,讓他所有的想法都落空了。
越想這些,他的心越是煩燥,他覺得自己的心堵得慌,這溫柔的風似乎都變得凜冽了。
“五哥……”
在他低眉行走時,冷銘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他抬頭,看著臉色有些削瘦的冷銘,關切的問道:
“銘兒,你瘦了。”
冷銘那本就瘦如刀削的臉變得更加的陰蔭,他搖頭苦笑,
“瘦了不是更好,死了才好,人活一世,太煩太累了。”
“銘兒怎麼了?”
冷溪突然覺得冷銘的話中帶著幾分古怪,忙繼續追問,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冷銘輕輕搖了搖頭,“五哥,陪我去花園走走吧,最近感覺呼吸不暢,在屋裡憋得慌。”
“好,正好我也感覺憋悶。”
二人說著話,便向後花園走去。
他們找了一處亭子坐下,讓下人上了茶水後,便將下人打發了出去。
冷銘喝了一杯茶水,又自顧的倒了一杯,一仰脖,又喝了下去。
冷溪看著他,不解的詢問,
“銘兒,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冷銘抬頭看著他,面色平靜的說道:
“我記得四皇嫂以前和我說過,普通百姓家的孩子,像我這個年齡,還在父母身前縈繞,而我,卻已經要面臨著與幾位皇兄為了父皇的皇位開始爭鬥的生活了,五哥,我不想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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