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,這些西域人,定是在密謀什麼大事,或者說,正在密謀要害冷鈺的事。”
“那這件事,會與溪王爺有關嗎?”
“也許吧,這些人中有李家莊的人,當初將李家莊的人保下來的就是冷溪,加上現在冷鈺是太子,如果不出意外,他是將來皇位的繼承人,這幾年來,冷溪不斷的擴充自己的實力,難保他沒有惦記這個皇位之意,如果他想坐上這個皇位,只有讓冷鈺……”
說到這時,她捂住了嘴巴,無法再說下去了,心裡突然像被什麼東西抽了一下,一陣生疼。
一會功夫,章源匆匆趕了回來,“王妃,水春花一家已經不住在長柳村了。”
聽到這話,洛藍滿臉詫異的看著她,“她們去哪了?”
“據村裡人說,前幾天,有幾個人將他們帶走了,水春花的娘還高興的告訴村民們,她們有錢了,要去過好生活了。”
這就有些奇怪了,當初李家莊的事發生後,水春花和冷溪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,現在她們一家卻突然消失了?
就在她疑慮這些的時候,劉德昌邁著大步,匆匆走了進來。
人未等進來,他便大聲叫嚷道:
“閨女啊,聽說你叫我,還挺急的?出什麼事了?”
洛藍從椅子上站起來,示意劉德昌坐下,這才重新坐了下來,面色嚴肅的說道:
“爹,有件事情,女兒拿不定主意,所以想找您來商議一下。”
劉德昌毫不在乎的擺手,“說吧,有爹在,什麼事爹都會給你擺平的。”
洛藍無心與他開玩笑,她的眸子中有一絲黯淡閃過,隨即憂愁的說道:
“爹,我覺得冷鈺要出事……”
“別胡說。”
劉德昌漲紅著臉打斷她的話,“出門在外,最忌諱說不吉利的話,鈺兒百戰百勝,怎麼會出事呢?”
洛藍卻惶恐不安的搖頭,
“爹,現在有一個與我長得很像的女人前往西域,我覺得他們是想給冷鈺下圈套,如果他上當了,那後果將不堪設想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劉德昌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詫異的看著她,“你說有人要用卑劣的手段害鈺兒?”
洛藍的眉頭緊了緊,輕輕搖了搖頭,
“我也說不準,但是我有這種預感,小凌子和章源都差點將那個女人認成是我,您覺得冷鈺會不會也認錯呢?如果他們以此來引誘冷鈺上當,我真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。”
想到這,她突然用手按住自己的額頭,一陣沒由來的擔憂溢滿心頭。
“哼!我現在就進宮和皇上請旨,親自帶兵去應援冷鈺。”
“爹,您不能離開京城,現在京城裡不知道駐紮了多少楚國人,您要是走了,這皇城怕是都有危險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劉德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揹著雙手在原地踱著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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