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藍不想聽其它的話,她只想儘快找到冷鈺,他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死了。
雖然樂圖覺得今天的西娜有點奇怪,還是指了指自己的馬,
“好吧,上馬吧。”
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說完這句話,她向那匹馬走去,她爬上馬背,坐直了身子,眼神絕望的向四周張望著。
樂圖從身邊人的手中接過馬的韁繩,翻身上馬,勒緊馬的韁繩,緩步向前。
楚國人的馬,都是經過嚴寒訓練的,加上這些馬腳掌上的馬蹄鐵與一般的馬蹄鐵有所不同,所以,他們的馬才可以長時間在雪地裡馳騁。
樂圖在前面帶路,為了防止被他發現端倪,洛藍的馬稍靠後一些。
她不遠不近的跟著他,這樣就有希望找到冷鈺了。
“姐,你不是一直很討厭男人嗎?為何這次要為了一個死人生這麼大的氣?你看你的眼睛,都哭紅了,這要是讓父王和母后知道,非得罵我不可。”
洛藍只是靜靜的聽著,不言不語。
樂圖見狀,再次嘀咕著,
“其實我也挺佩服那個冷鈺的,只是可惜,我們是敵人,不然,我倒真想和他比試一番,現在可惜了,他死了,沒有這個機會了……”
樂圖的話,如一根刺般紮在洛藍的心頭,讓她有種如梗在喉,呼吸困難的感覺。
“姐,你怎麼不說話?”
樂圖回頭看著她,突然,他極為震驚的扭了下眉頭,狐疑的大聲質問,
“姐,你出來的事母后知道嗎?”
洛藍搖了搖頭,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西娜?”
樂圖的臉在一瞬間擰成一團,他手持長劍,直指洛藍,高聲質問,
“你管我母后叫舅母,所以你在撒謊,你與我西娜姐長得一模一樣,難道你是鈺王妃水洛藍?”
聽見他的質疑聲,洛藍知道,她的身份已經暴露了,她眸光一緊,瞳孔瞬間聚在一起,隨即從袖口中甩出幾根銀針,對準樂圖,發射出去。
樂圖來不及躲閃,連同他身邊的人,一起從馬背上摔了下來。
洛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再次將幾枚銀針拋了出去,剩下的幾個楚國人也依次落馬,倒在了地上。
見他們都掉下馬背,洛藍不由分說,快速拍打馬的屁股,嘴裡大聲喊道:
“駕!”
可是那匹馬卻像沒聽到一樣站在原地,一動未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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