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時,他嘆了口氣,他很想說,他會努力爭取,讓她們早點離開這裡,
不過話到嘴邊,他又咽了回去。
因為他根本無法確定,他到哪年哪月才能做到。
常氏將手裡的月餅吞下後,悵然若失的提醒道:
“銘兒,你不可在此久留,回去吧!”
“娘,現在父皇在午休,兒臣陪您多待一會。”
這……當然是常氏求之不得的事,她之所以催促冷銘離開,只是不希望銘兒的行蹤被人發現。
“小桃,你去門口看看,我和銘王爺有幾句話要說。”
小桃本來想跟在冷銘身後,上次冷銘來時和她說過的話,她一直熟記於心。
這次好不容易把他盼來了,她還想和銘王爺討幾句好話呢,卻不成想,這個常氏,竟然要將她轟走。
她雖然不情願,還是噘起嘴巴,不悅的轉身向大門口處走去。
這裡只剩下他們母女二人時,常氏才迫不及待的問道:
“你父皇身體怎麼樣?”
“娘,他已經將您打入冷宮,您還惦記她?”
常氏忙搖了搖頭,
“娘不是惦記他,娘只是想知道,他在這個皇位上,還能坐多久,娘想知道你還有多少時間可爭取。”
冷銘坐在常氏身邊的石凳上,看著面色削瘦的母親,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。
沉吟半晌,他如實說道:
“父皇身體康健,現在已經將朝中事務交由冷鈺打理,他倒是樂得清靜,每天躲進芙蓉宮裡逍遙快活。”
“芙蓉宮?”
常氏重複著這三個字,迫不及待的追問道:
“是那個姓李的女人住的寢宮嗎?”
“是,她在水洛藍的幫助下,得父皇盛寵,父皇近日已經在芙蓉宮裡接連住了幾天。”
提到水洛藍,常氏的牙齒咬得咯咯直響,雙拳握緊的瞬間,恨聲怒罵道:
“又是水洛藍?這個女人,我早晚讓她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見母親對水洛藍說出如此憎惡的話來,冷銘嘆了口氣,輕聲安慰道:
“娘,您別激動,有些事,也不都怪她,況且……況且我還打算……打算娶她的妹妹劉洛雪呢。”
“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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