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白衣男子下了擂臺,大鬍子男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揮動著手臂,大聲吼道:
“還有沒有人上臺了?我這手可是癢癢得很哪。”
看著這個囂張至極的男人,洛藍小聲嘀咕著,
“相公,這個人就算功夫再高,我覺得也不適合來鈺王府供職。”
冷鈺也毫不猶豫的點頭,
“娘子說得對,他的性格太過粗魯,人又太過粗獷,我也覺得不太合適。”
洛藍有些擔憂的皺眉道:
“那,後續會不會有人出來把他打敗?”
“肯定會有的,一般功夫高又有些內涵的人,都會在最後關頭出現,所以我覺得,你我不必在此守著浪費時間了,讓小凌子他們在此坐鎮就好,等到最後一天比式的時候,咱們再來便可。”
洛藍也很是贊同的點頭,
“相公的話有道理,正好我回春堂還有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冷鈺叫住剛欲起身的洛藍,洛藍回身,詫異的看著他,
“相公,覺得哪裡不妥?”
“沒有不妥, 我也要去軍營,咱們一起走吧。”
洛藍看著他莞爾一笑,他們和小凌子交代幾句話,便一起離開了這裡。
四個孩子倒是依舊在那裡看得津津有味,尤其當他們看到又有人上臺來和大鬍子比試的時候,更加興奮起來。
洛藍來到回春堂時,洛雪破天荒還沒有來,按照慣例,她早該來了。
對此,她心裡有些擔憂,畢竟昨天他們離開鈺王府時,冷銘喝了一些酒,加上爹負氣而走,難免那冷銘不借此事和洛雪作鬧一番。
想到這,她對藥鋪裡另外一位坐診的郞中交代一番後,便帶著阿虹阿彩,趕往銘王府。
一路上,她都在心裡暗暗祈禱,希望洛雪一定不要出事才行。
當她們一行三人到達銘王府時,這裡安靜異常,洛藍詫異的上前問道:
“銘王妃在嗎?”
守大門的家丁忙不迭的上前回道:
“回鈺王妃的話,銘王妃大早上就出去了。”
出去了?
“那銘王爺在嗎?”
“不在,他們一起出去的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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