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姐抿了下嘴唇,慌亂的用手指著跪在地上的小廝,吞吞吐吐的說道:
“這事……這事說來也奇怪,我親眼看著那個女人昏迷在床上,又是親眼看著他進入到她的房間,可是一會功夫,那個女人就從房間裡出來了,還聲稱要去茅房,我不信一個大活人會莫名消失,就趁著她雲茅房的時候去她房間翻找,沒有找到他,誰想到,他跑到月蛾姑娘床上來了,這事……這事簡直是見鬼了。”
紅姐的話,讓鳳姐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,月蛾則不依的冷哼一聲,
“真能編瞎話。”
紅姐剛剛說出口的話,同樣讓鳳姐一頭霧水,她滿臉狐疑的看著她,
“你莫不是真的在編瞎話騙我吧?”
紅姐忙不迭的擺動著雙手,
“鳳姑娘,我哪裡敢騙你啊, 再說,我對鳳姑娘你絕無二心,我說的句句屬實,不信你問他。”
紅姐抬手指著跪在地上的小廝,小廝早已經被嚇得渾身發抖,他一邊顫抖著身子點頭,一邊回應,
“對,紅姐說的對,我當時親眼看著藍夢姑娘躺在床上,我就脫衣服,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,等我再醒來時,就跑到月蛾姑娘的床上了,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?鳳姑娘,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不敢冒犯月蛾姑娘啊。”
小廝並不像撒謊,他說出的話,與昨天胖子說的如出一轍。
月蛾卻根本不信小廝的話,她踢了他一腳,怒聲罵道:
“真是死鴨子嘴硬,當著鳳姐的面也敢撒謊?要真照你們這樣說,這香月樓還鬧鬼了不成?”
她這話一齣,小廝忙不迭的連連點頭,
“對,一定是鬧鬼了,說不定那藍夢姑娘就是女鬼。”
“住嘴。”
眼見著小廝的嘴沒有把門的,鳳姐直接提高聲音打斷他,隨即對紅姐吩咐道:
“給他多拿兩個月的俸祿,讓他走吧。”
聽到這話,小廝忙不迭的求情,
“鳳姑娘,我是冤枉的,我真的是冤枉的,是紅姐讓我做這事的,再說我真是去的藍夢姑娘房間,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鳳姐俏眼倒豎,厲聲呵斥道:
“無論怎麼回事,這香月樓已經容不下你了,你若再不走,就去礦上幹活吧!”
聽見這話,小廝忙不迭的搖頭,
“我走,我走。”
紅姐恨恨的瞪了小廝一眼,便招呼道:
“廢物,趕緊跟我去拿銀子滾蛋。”
隨後,紅姐罵罵咧咧的帶著小廝離開了這裡。
月蛾依舊怒氣未消的看著鳳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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