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,她在人群中搜尋一圈,當她看到凌峰時,當即對他擺擺手,
“凌公子,上前一步說話。”
凌峰自知理虧,哪裡還敢有半分怨言,他忙上前兩步,
“皇后娘娘息怒,阿吉誤傷了鈺王府的易成公子,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她。”
“教訓她?教訓她就完了嗎?你知不知道,那劍如果偏一點,就會刺傷易成的心臟,如果那樣,就算是神仙來了也難保易成的小命,你東陽國的人來我大寧國做下多少惡事,皇上寬仁大義,對此既往不咎,可是你們呢?恩將仇報嗎?”
看著洛藍激動的樣子,冷鈺忙輕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
“娘子別急,只要易成沒事就好, 這次他們東陽國的人傷了易成,他們必定要為此付出代價。”
言罷,他面色凝重的看向凌峰,
“將傷人的那個女人抓起來,凌公子不會有異議吧?”
凌峰猶豫一下,隨即眉眼微動的抱拳道:
“我東陽國的人傷了你們的人,是我們的錯,不勞皇上動手,我現在去將阿吉帶來,聽憑你們處置。”
安安見狀,手指著他大吼道:
“不行,萬一你們跑了怎麼辦?”
冷鈺卻直接抬手,
“凌公子,既然你這樣說,朕就信你一次。”
凌峰眸光凌厲的點頭,隨即快步轉身走了。
安安不解的上前追問。
“爹,他要是跑了怎麼辦?”
“安安,這件事你也有錯,回去閉門思過。”
“爹……”
“回去……”
見冷鈺的聲音頓時提高,洛藍忙對安安使了個眼色,安安噘了下嘴巴,氣鼓鼓的轉身跑開了。
冷鈺又回身看向洛藍,
“藍兒,易成的傷真的沒事嗎?”
“雖沒傷及性命,卻也要在三天後才知道他是否能度過危險期。”
“娘子辛苦了,安安這孩子也是任性,一把劍而已,若不是她揪著不放,易成怎麼能受傷呢?回頭你得好好說說她。”
見冷鈺對安安有意見,洛藍便在心裡打起了小鼓,她冒名頂替去參加科舉的事若讓他知道,他更加會覺得安安任性胡鬧了。
她面色沉重的點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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