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競川心軟成一片,這是他的寶貝。
“害羞了?”捏住她軟嫩的臉頰,將她扳過來。
陸西橙想捂住他的嘴,一抬手,手臂痠痛的感覺襲來,她氣得一口咬在男人胸肌上。
太過分了!
霍競川輕撫她光滑的脊背,任由她咬著:“好好,是我不好,我不說了,妹妹不害羞。”
扶她坐起來,靠在自己臂彎裡,端起床頭的碗:“先吃碗雞蛋羹?”
雞蛋羹蒸的嫩嫩的,滴了醬油和豬油,霍競川一小勺一小勺喂她。
“爸媽呢?”陸西橙問。
“他們一早回來換了衣服,去上班了。”各個廠子年初四開工,有些崗位甚至過年也不休息。
霍競川笑了笑:“爸媽說這幾天他們都住爺爺奶奶家。”給新婚小夫妻留出空間。
“他們可真捨得我!”陸西橙扁嘴,“那你不出去嗎?”
霍競川並不是整天無所事事的,在摸清楚黑市的位置和交易時間後,他每隔幾天就會拿點豬肉和糧食去賣,有時候還有雞蛋,數量不算多,糧食每次幾十斤,肉幾斤,雞蛋二三十個。
和永寧縣不同,滬市有幾個大的黑市,還有一些流竄的小攤,千萬人口的大城市,霍競川賣的那點東西就是水滴匯入大海,根本不起眼。
“不去,我在家陪你。”霍競川把最後一口雞蛋羹吃掉,給她肩,“你說過,錢是賺不完的,不必急於一時。”
雖然這段時間花的錢多,但他也賺了小兩千,現在他和橙橙的小家總存款約有五萬。
霍競川找人打聽過,這會兒的房子大多數是像陸家這樣的職工房,不能買賣,但也有少量的平房小院是私人所有,地段不錯,房子很破舊,買下來還要推倒重蓋,價格大約在五百左右。
霍競川覺得,京城和滬市的情況差不多,由此說明,如果以後他們要到大城市生活,房子應該是買得起的。
“那……那你去學習啊,我不要你陪!”陸西橙在他懷裡扭來扭去,不知怎麼的,經過昨晚之後,她總覺得霍競川身上的侵略氣息愈發重了,儘管他表現的很溫柔。
霍競川摟緊她:“不難受了?那我們再……”
“不要不要不要!”陸西橙一轉身趴在他身上裝死,她現在腿痠的要命,不知道人家都怎麼過來的。
霍競川純粹嚇唬她,將她放回被子裡,倒了水來:“渴不渴,喝點水。”
陸西橙抱著杯子咕咚咕咚連灌了好幾口,沒注意到男人的眼眸幽深。
接下去的幾天,陸西橙幾乎是在床上度過的,吃飯,喂,走路,抱,她的腳下地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陸西橙白天竭盡所能的使喚霍競川,打算累死他,霍競川無怨無悔,任她折騰。
到了晚上,陸西橙就悲催了。
她坐在桌前,看中鏡中的自己,為曾經天真的陸知青掬了一把辛酸淚,什麼一個月一次,根本就是騙人的,一個月一百次都不夠。
她好像掉進了狼窩裡。
狼崽子,之前那兩三年是怎麼過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