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橙動作笨拙地抱起她的大雪球,高高舉起。
煤球扒拉著她的腿,給她加油:“汪汪汪!”
陸西橙力拔山兮氣蓋世,將雪球巨過頭頂:“啊啊啊啊,走你!”
“啪!”雪球在她手中碎掉,砸了陸西橙和腳邊的煤球一頭一臉。
“哈哈哈!”霍競川再也忍不住,彎腰哈哈大笑。
“汪汪汪!”
“哇哇哇!”陸西橙隨意抖了兩下,揚起一把雪就朝霍競川身上揚,“你居然敢笑話我!”
霍競川沒注意,被揚了個正著,他也回擊過去,兩個你來我往的對上了,一時間,院子裡雪花飛舞,狗狗的叫聲,女孩子清脆的嬌斥聲和男人爽朗的笑聲交織在一起,讓這個只有簡單人口的小家一點兒也不冷清。
直到糟蹋完半院子的雪,陸西橙小臉紅撲撲,霍競川拍拍她身上殘留的雪,他知道輕重,沒有往她腦袋和臉上扔雪團。
陸西橙抱起煤球,把手藏在它肚子底下取暖:“再堆幾個雪人,我們就去吃年夜飯吧!”
“我們一起堆。”
……
今天的年夜飯,陸西橙沒有做上一大桌子的菜,她和霍競川都不是特別講究這些的人,他們吃的是火鍋。
魚丸,手打潮汕牛肉丸,蝦滑、雪花牛肉,羊羔肉,毛肚,自己做的凍豆腐,各種菌類,各種海鮮……
霍競川把一口小鐵鍋放在煤爐子上,因為煤球也要吃,陸西橙做的是羊肚菌骨頭湯鍋底,只放了很少的鹽。
她給霍競川調了個他喜歡的辣的蘸料:“你要不要芝麻醬?”
“不要。”霍競川搖頭,芝麻醬早上抹面包或者饅頭還行,其他吃法他吃不慣,“太粘糊了。”
“我也不喜歡調料裡放芝麻醬。”理由都是一樣的,太粘糊了,她喜歡油碟。
霍競川先下了幾個丸子,橙橙說,這個熟起來慢,又下了幾片牛肉,等幾秒熟了放進煤球的碗裡:“現在不能吃,等涼一涼。”
煤球乖乖坐在凳子上,眼睛直勾勾盯著面前的碗。
陸西橙遞給他一個鐵皮罐子:“霍競川,幫我開啟。”
霍競川接過,觸手冰涼,看上面的字:“啤酒?”
“嗯,啤酒酒精度很低,我們一人一罐。”她成年了,可以喝酒的。
霍競川淺笑:“好,一人一罐。”小姑娘這眼神,和煤球等肉吃一樣,他又不是老古板,連一口酒都不給她喝。
不過看了兩眼,他就明白該怎麼開啟,拉開拉環,自己先嚐了一口,有淡淡的麥香,又有股輕微的苦味,酒味不濃。
“怎麼樣?好喝嗎?”陸西橙眼巴巴望著他,好喝不能把她的也喝了哦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