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互相瞪著,幾秒後,陸西橙撞入一個滾燙的懷抱,男人壓抑的聲音在耳旁響起:“如果他們真的是人販子呢,如果你被抓住了呢?”他的嗓音有微微的哽咽,“你有沒有想過,我怎麼辦?”
陸西橙小聲嘟噥:“我會很小心的!”
霍競川大手緊緊攬著她纖瘦的後背:可是,我承受不起任何一點點可能失去你的風險。
陸西橙想抬頭,腦袋又被摁了回去,她貼在他胸口解釋:“我覺得人販子很可惡,如果能除掉一個,就可以拯救好幾個孩子,好幾個家庭,而且……”她頓了頓,“你說不定也是被人販子害的呢!”
霍競川將臉埋進她白皙的脖子裡:“橙橙,我不在乎我的過去,我也不夠善良。”如果善良要用她的安危作為代價,那麼他寧願做一個自私的人。
陸西橙理解,她從小在愛裡長大,他不一樣,她手撫上他的臉:“我答應你,我會好好的,但是你也不能兇我,你從今天下午就開始兇我,現在還兇我!”
“我沒有兇你,我只是太生氣了!”生氣又緊張,找尋她的路上,他既怕錯過她留下的記號,又怕速度慢了她遭遇不測,那種感受,他再也不想體會。
“你勒得我腰上好疼,你好粗魯!”她趁機指責他的野蠻行為。
霍競川放開她,彎身:“我看看,我帶了藥膏,塗一點!”
陸西橙躲開:“不要你看,你手沒輕沒重的,你都不心疼我!”
她今天的衣服很髒,回屋後就換掉了,換了一件短款上衣,手臂抬起露出一截小蠻腰,隱約有幾塊青色。
“心疼的,只心疼你!”霍競川攔腰抱住她,讓她橫躺在自己腿上。白嫩的皮膚上,青色的指痕清晰可見。
陸西橙拉著他胳膊:“我要摔下去了,這個姿勢好難受。”
霍競川托住她的腦袋,親親她的額頭:“對不起。”他確實手沒輕沒重,“上點藥好不好?
“我不要,你那個藥好癢,而且就一瓶。”其實還好,是她皮膚太嫩了,所以看起來比較嚴重。
“上了藥好的快,沒有了我再去配。”這瓶藥最珍貴的材料就是人參,老醫生說了,只要有材料,他隨時能做。
他握住她的手,和她十指相交:“還有手上的,也要塗藥!”
陸西橙:“……就一點點破皮,不要塗了,我怕癢,而且我餓了,我還要吃飯呢!”
“塗了藥,我餵你!”
陸西橙翻著肚皮打滾撒嬌都沒用,還是被男人摁著上了藥,像只待宰的豬,四肢被禁錮住,不給撓不給抓!
“霍競川,癢死了!你就是故意報復我!”
“沒有!”
“就有,你手好糙,你冬天不去買雪花膏就不要碰我,好疼!”
“買蛤蜊油好不好,雪花膏太香了!”
“不行,蛤蜊油油膩膩的!”
“好,買雪花膏!好點了嗎?”男人低啞的嗓音包含著無限寵溺和縱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