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競川站起身,把背上的小香豬抱入懷裡:“我看看,誰家的小豬這麼白!”
陸西橙掐著他的臉蹬腿:“我才不是小豬,我是小仙女,你這頭狼!”
“好,帶小仙女去睡覺。”
霍競川抱著人走進自己臥室,他臥室除了炕還有個床,他除了冬天,其他時候都是睡床的。
他顛了顛懷裡的小人:“要睡炕還是床?”
“床!”陸西橙不帶猶豫的,“炕好硬。”
霍競川把人放在床上,陸西橙摸摸他被自己掐紅的臉,有些不好意思:“疼嗎?”
霍競川俯下身,貼著她嬌嫩的臉頰蹭了蹭,安慰她:“不疼!”
他臉上有短短的胡茬,蹭得她臉癢癢的,陸西橙歪頭躲開,嘴唇碰到他的下巴,兩人俱是一怔。
男人狼一樣的眼睛射出危險的光芒,陸西橙怕怕的,還不知死活地解釋:“我……我又不是故意的,是你自己先……”話音未落,男人嘴唇便落在她下巴上,唇貼著她的軟肉,一字一句:“禮尚往來!”
陸西橙:“嚶嚶嚶!”她抬腿要去踢他,被男人結實的大腿牢牢壓住,“你好重,你快起來,你要壓死我!”
霍競川喉嚨裡溢位一聲粗喘,翻個身,讓她趴在自己身上,這一通鬧騰,陸西橙戴在脖子上的假領子不知道掉到了哪裡,露出脖子下面一片白皙的皮膚,而且她這個角度……
霍競川猛地扯過一旁的被子,把兩個人裹在裡面。
“你幹什麼呀,我看不見了,你放開我!”
“睡覺!”
“我不要,我要悶死了,你……唔唔唔!”
過了好一會兒,被子被重新掀開,男人坐起來,他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,突然抬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,嘴角淌出鮮血,掌印清晰可見,暗罵了句:“禽獸!”
他彎腰,把被子裡的小姑娘放到枕頭上。小姑娘髮絲凌亂,眼角有淚痕,明顯是哭過,櫻桃唇微微腫著,泛著溼潤水澤,脖頸處兩三個不知名的紅痕……
霍競川顫抖著手撫了撫她的臉頰,苦笑,傅奶奶留下的詩集裡有一句這樣寫的:雲鬢花顏金步搖,芙蓉帳暖度春宵。春宵苦短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他曾嗤之以鼻,可現在他又好到哪裡去!
坐在床沿靜靜看了她好半天,他才走到院子裡,打了一通涼水兜頭澆下。然後,拿上玻璃和工具去往知青點。
傍晚,離下工還有一個小時,霍競川回來,小姑娘還躺在被窩裡。
他走過去,輕聲喚她:“橙橙,醒醒,起床了!”
陸西橙半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,只是睫毛微微輕顫。
霍競川抿了抿唇,扶起她的頭:“橙橙,他們要下工了,你今晚要睡在我這兒嗎?”
陸西橙陡然睜開眼睛,剛要張開罵人,就見他臉上一個青紅的巴掌印和破皮的嘴角。
她咬住下唇,被男人抬起下巴:“別咬!”
她把頭撇向一邊不看他,桃花眼水汪汪,頭髮亂糟糟,像一頭可憐的小獸。
兩人誰也沒說話,霍競川沉默地給她繫上領子,又打水搓了毛巾給她洗臉,她都一聲沒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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