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白天溫度不算很低,其實晚上已經很冷了。霍競川自己哪怕再冷些也能承受,但有人不一樣。
“你去不去,不去我找別人!”霍競川懶的廢話。
“別呀,我去我去,川哥,你和上次來的廠長啥關係,他讓你照顧陸知青,你就真就這麼照顧。”
“你話太多,除了燒炕,少想其他的。”交代完事情,他就走了,留下稀裡糊塗的王春才。
王春才老孃在門口探頭探腦:“春才,小霍和你說啥了?”
王春才抓狂:“娘啊,你以後叫我全名或者叫我阿才,別叫我春才。”聽著真的不太好。
“行行行,阿才,娘和你說,小霍是個能幹的,連支書和大隊長都誇他呢,你可得和他好好學學,他要吩咐你啥事,你好好做,別偷懶!”
王春才老孃大字不認識幾個,卻懂得一個道理,跟著聰明人做事不會錯,她這個兒子出生的時候在肚子裡悶久了,有點憨,她就怕他以後被人騙。
霍小子看著冷冷的,但行事大方,說話做事都很穩重,她覺著很靠譜。
有些個老孃們還笑話霍小子娶不到媳婦打光棍,呸,依她看,她們家裡的閨女就算送過去,人家也瞧不上的,人眼光高著呢!
等著瞧吧,看她錢大妮有沒有看錯人!哈哈哈!
“娘,你想啥呢?”一個人瞎樂呵啥!
錢大妮叉腰:“混小子,我和你說話呢,沒聽到啊,還不去撿柴火,老孃養你們這些兒子有什麼用,抵不上人小霍一個!”
王春才抱頭逃走,本來就比不上啊,川哥一個人打兩頭豬,他們六個人打一頭都夠嗆,咋比?!
……
霍競川回家後,挑了兩筐柴,提上籃子去知青點,正好和揹著柴回去的徐晉杭三人撞上。
徐晉杭他們就是撿的樹枝,彎七扭八的,不好燒,不耐燒,霍競川筐裡是劈得長短一致,粗細均勻的木柴,同樣大小的筐子,他這些比他們的耐燒一倍。
張嘉寧看著滿滿一筐木柴,忍不住問道:“霍同志,你這些柴賣嗎?我能出錢!”
霍競川瞥他們一眼,沒說話,徑自挑著進去了。
沈安寧比徐晉杭兩個男的還缺柴,李根發雖然給她弄了很多,但他家裡也要準備,她不夠用,她一個人住一個屋子,柴火是要單獨燒的,不像林舒她們,撿了一起用。
她見霍競川把柴挑到陸西橙小廚房那裡,以為是陸西橙買的:“霍同志,你既然能賣給陸知青,也可以賣給我們啊,不能區別對待。”
“就是,你說,多少錢一筐,我們買得起!”
“一百塊一筐,你買得起嗎?”陸西橙開啟門,冷著臉問道。
張嘉寧張著嘴:“一百塊,他搶劫啊!”
“不是你願意被搶的嗎?他說什麼了,誰缺你這三瓜兩棗的!”陸西橙開啟錢包,數出十張大團結塞到霍競川手裡,“看到了嗎,我用一百塊換的,你們有錢就拿出來,這兩筐柴挑走,沒錢就別瞎逼逼!”
誰稀罕你們幾毛一塊的。
張嘉寧和沈安寧瞠目結舌,一百塊買柴火,她瘋了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