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競川站起來,陸西橙站在炕上,替他翻好領子,這件衣服是秋冬款,霍競川身上就一件襯衫,穿著正好,冷的話裡面還能再添一毛衣。
“很合身。”霍競川說,比軍大衣穿著行動方便,而且有好幾個大口袋,便於放東西。
兩個人這樣站,陸西橙勉強比他高一點,一人低頭,一人抬頭。
運動風讓他多了幾分隨意的慵懶感,啞光黑襯得他臉更加英俊,不再是以往的俊中帶糙,而是清俊。
陸西橙不滿的嘟囔了一聲:“太容易招蜂引蝶了!”
“什麼,不合適嗎?”霍競川沒聽清。
陸西橙撲向他,被牢牢接住:“你不準對別的女人笑!”
霍競川冤枉:“我什麼時候對別的女人笑過?”不說女人,他都很少對男人笑。
“你聽不聽我的話?”她齜牙,只要他敢說一句不聽,她馬上就要咬他。
“聽!”霍競川舉高她,“只對橙橙一個人好,只對橙橙一個人笑,好不好?”
陸西橙哼了一聲,腳踩在他小腹上,奶聲奶氣撒嬌:“要晃一晃。”
霍競川抱著她在屋裡走動,雙臂慢慢搖晃,口中不斷叮囑:
“這幾天乖乖呆在知青點,撿柴不要去了,我那邊還有很多。”
“我想和大家一起玩嘛,一個人待著好無聊。”
“那和她們一起走,不準落單,要是我發現你一個人偷偷幹了什麼,上次的懲罰還記得嗎?”
陸西橙哪能不記得,他可兇了,她慫巴巴的:“知道了!”
“不該拿出來的東西收好,晚上我讓人幫你燒炕,你聽到動靜不要出來,睡覺把門鎖好!”
燒炕?陸西橙興奮:“要燒炕了?燒的時候我看一眼可以嗎?”
“不行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說了不行!”霍競川語氣堅決,“你沒有燒過,不準自己試。”
陸西橙圈緊他的脖子,氣呼呼的:“你真壞!”這也不準那也不行。
霍競川撫摸她的後背:“乖,別讓我擔心。”
“你為什麼這麼擔心我呀?”陸西橙露出小尖牙,咬住他的耳朵磨他。
霍競川坐下來,呼吸漸漸緩慢。
好一會,陸西橙以為他不會回答了呢,他吐出一句:“因愛故生憂,因愛故生怖!”
陸西橙鬆開牙齒,愣愣看他,霍競川眼神有一瞬間的躲閃,又定定凝視她。
他從未想過,曾經看過的詩句,有一天會化作直白又婉轉的情話從他嘴裡說出來,他是緊張和難為情的,然而心口的愛意如沸騰的岩漿不斷翻湧,讓他不曾宣之於口的感情無處藏匿。
!擒就手束是,幄帷籌運是歡喜
。壞嚇怕他,輕年太,重沉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