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沈安寧雖仰慕他 ,可她太自卑了,不敢追求,只聽說他的父親是國家幹部,不是工人家庭。
提到父母,徐晉杭眉宇間染上了抹愁緒,最後一次和父親通話,父親說因為他之前的工作表現,上面決定給他半年的考察期,考察期內沒有任何政績或者有工作失誤,他這個位置就要被擼掉了。
他懂父親的意思,他急需一個助力。
而他媽也打聽過陸家,陸家小閨女從來不會幹活,嬌寵著長大的,這也是徐晉杭認為他會找鄉下人當物件的原因。
他媽一再要求他把陸家閨女調教好,什麼活都要會,女人哪有不伺候男人的,這樣的媳婦娶回家還不把她氣死,他自己不教,以後她親自教,到時候父子倆不能攔著。
徐父自然沒有意見,徐晉杭……徐晉杭不敢說人家已經有了物件。
兩點,太陽西斜,徐晉杭站起來:“陸知青,我幫你把被子收了吧!”
陸西橙在打盹,聽著這兩個人沒有營養的吹捧話,她昏昏欲睡。
“不用了!”她冷漠回道,一轉身,高大挺拔的男人繞過前院朝她走來。
陸西橙笑起來:“你來幫我收被子的?”
“嗯。”霍競川看她穿著自己穿過的衣服,心情瞬間無比愉悅,“穿這麼少,冷不冷?”
“不冷的,我曬著太陽呢!”
“不怕曬黑?”
“我躲在被子下面,不會曬黑的。”陸西橙嘰嘰喳喳說話,指揮他拍打被子,“輕輕打,不要太用力,用力會把棉花纖維拍碎。”她外婆和奶奶說的。
“好!你去開門,我來收!”
陸西橙開了門,她的床鋪霍競川經常幫忙整理,鋪床墊,鋪被單,有條不紊,陸西橙就是個甩手掌櫃。
“你身上什麼味呀?”陸西橙聞到他身上不同以往的氣味。
“很難聞嗎?”霍競川嗅了嗅自己胳膊。
“不是,像木頭的味道,你下午在忙什麼?”
霍競川鋪上最後的軍用被,四個角拉平整,他自己喜歡把被子疊起來,陸西橙喜歡鋪平攤開。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!”他賣了個關子,誰讓她下午不和他回家。
“哼,神神秘秘,你快走吧,我要準備做飯了!”
“好,戴上手套,用我帶來的粗柴,那個不傷手!”霍競川被推出屋子,走時還囑咐她。
徐晉杭殷勤沒獻上,和沈安寧傻呆呆看著霍競川把一條條被子抱進去,幫著一起鋪好離開。
這兩人都不太聰明,居然沒察覺出問題,為什麼霍競川對先收哪條被子棉胎這麼清楚,陸西橙可沒有告訴他。
只能是人家經常在用啊!
徐晉杭還覺得印證了自己的猜測,看,幹完活就被推出來了,陸知青其實並不待見他,連屋子也不給他多待幾分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