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能幹的!
磨了沒一會兒,陸西橙兩隻手都解放了,懶洋洋靠在男人懷裡,拿著勺子塞黃豆。
霍競川的力氣比她大了不止一點半點,豆漿磨得又快又細,他一手攬著身前姑娘的腰,兩條大長腿隨意敞開,姿態閒適得不像在幹活。
陸西橙側頭,男人堅毅的下顎抵在她額頭,鬍子颳得很乾淨,是她刮的。
陸西橙還記得她第一次幫他刮鬍子時笨手笨腳的,都刮破了,流了血,陸西橙心裡內疚,讓他以後自己刮。
結果,過了三天他也沒刮,還要用硬硬的胡茬來蹭她臉,陸西橙小臉嫩,被蹭疼了,可是,她又狠不下心拒絕他的親近,她只能再幫他刮,之後,她的技術越來越好,現在,霍競川的鬍子都是她刮的了。
“想什麼?”霍競川把她一條腿抬起來,讓她側坐,這樣他手臂擺動不會撞到她。
“想你!”陸西橙脫口而出。
“在心裡罵我?”霍競川垂眸,小姑娘的睫毛纖長捲翹,遮住了那雙嫵媚天真 的桃花眼,臉頰上的肉經過他精心的照料,又變得飽滿豐盈,害羞生氣都粉嫩嫩的,可愛的要命。
“對,罵你是大尾巴狼!”裝深沉,就知道欺負她。
“你見過?”霍競川問的是她是不是見過真的狼,要不怎麼知道狼的尾巴很大。
陸西橙這個假老司機小色女以為他問的是……呵呵。
她漲紅了臉,氣呼呼拿腦袋頂他:“大流氓!”
霍競川莫名其妙,他什麼也沒幹啊!
陸西橙看桶裡的豆漿快滿了,盆裡泡好的豆子還有很多,都收了起來,放在外面雖然不會壞,但是容易被凍住。
凹槽裡殘留的豆汁也要用水衝進桶裡,陸西橙現在可節約了。
霍競川找來個大木盆,上面鋪上紗布,把生豆漿倒進去,裡面的豆渣過濾出來,這些豆渣,換做上輩子,陸西橙肯定直接扔了,但是這年頭,豆渣也是好東西啊,被人看到扔豆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
“我們晚上做豆渣餅吃好不好?”陸西橙捏了一團搓搓,有淡淡的豆腥味,但是磨得很細,做餅應該不會難吃。
“好!”霍競川不挑食,她做什麼他都吃,“煮一點點米飯吧!”他怕她吃不慣。
過濾好的豆漿倒進鍋裡,倒了滿滿一大鍋,把上面的浮沫撈去,灶膛裡燒大火開始煮,鏟子不斷攪拌,防止鍋底沉澱物糊鍋,煮上一會兒,濃郁的豆漿味撲鼻而來。
陸西橙捧著個大肚子的大湯罐,把豆漿盛出來一罐,這個她要收到別墅留著下次喝的。
又準備兩個碗,碗底放上一點點白糖,滾燙的豆漿落入碗中,陸西橙湊上去聞了聞:“好香!”
“涼一涼再喝,小心燙。”
鍋裡還有大半鍋豆漿,陸西橙拿出調好的內脂放入木桶中,等豆漿的溫度稍微下降到八十度左右,揭去豆漿表層的豆皮,把豆漿也倒入木桶中。
“這個溫度剛剛好,太高太低豆腐都不容易成型。”陸西橙一邊指揮霍競川動手,一邊和他解釋。
霍競川從來沒做過豆腐,他覺得小姑娘很神奇,看著嬌嬌氣氣,其實會的東西真的很多。
“我喜歡吃嘛,我奶奶和外婆覺得外面買的不衛生,她們又寵我,就自己做啦,我跟著學的。”後世網路發達,除了一些秘方可能不容易找到,想學什麼網上一搜都有。
她外婆和奶奶那輩的老人有些技能更是從小就會的,陸西橙只是學了個皮毛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