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霍競川這樣一說,她有些不放心,她站在炕上,居高臨下地扒拉他的衣服:“我再檢查檢查。”
霍競川嘴角含笑,配合她把外套和羊毛背心脫了,只穿了毛衣和秋衣,然後捉住小姑娘的手,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:“你感受感受。”
陸西橙眨眨眼,手指在黑色毛衣上緩緩移動,純羊絨的毛衣,手感非常軟和,而在毛衣下面,是他堅硬的胸膛。
她忽然矮下身,半跪下去,臉貼著他心口,“砰、砰、砰”,心跳聲強而有力。
“放心了?”霍競川撫摸著她的長髮,食指圈住一縷繞著把玩。
“哼,誰讓你以前有過不良記錄,不能怪我不相信你!”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霍競川知道她指的是上次打野豬受傷的事。
怕她著涼,霍競川抱著她坐回炕上,他自己則坐在炕沿,微微低頭看她還有些發紅的眼睛:“哭了?”
“才沒有呢!”陸西橙反駁,她確實沒哭,之前擔心他,對著別人她也沒想過要哭。
後來見到他,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愣是給忍住了。
小姑娘堅強了,懂得體貼人,霍競川有欣慰,更多的卻是失落。
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眼睛,喃喃道:“不用忍著。”
她哭,他會心疼;她忍著不哭,他會心痛。
陸西橙鼻子一酸,扁扁嘴,揪住他的衣服,臉埋進他懷裡:“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哭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就有。”
陸西橙的淚腺很淺,平時笑意盈盈,唯獨對著霍競川,她特別愛哭,像個水娃娃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,她也很無奈啊!
她吸吸鼻子,抬頭看他,今晚他出了大力呢,她哭哭啼啼的不好,她使勁眨眼,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霍競川捧著她的臉,凝視她眼睛裡那顆眼淚滾來滾去,等著接住,可到最後,眼淚居然自己蒸發了。
他遺憾地輕嘆口氣,和陸西橙講這次事情的經過。
他不會繪聲繪色的描述,講得乾巴巴的:“王林松打不過,我去幫忙,我想隨便打打,捆起來,等公社來帶人,”說到這兒,霍競川有些委屈,“可是,他劃破了你縫的衣服,我就揍了他幾拳。”
原本,他不想浪費那點體力的。
陸西橙聽得津津有味:“那你再講講你怎麼打的嘛,是不是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掃堂腿迴旋踢?”
霍競川擰眉,沒那麼複雜吧,他絞盡腦汁,只憋出一句:“只出了右手的拳頭,他很弱的。”
好叭!
“那前後兩聲慘叫怎麼回事啊,誰發出來的?叫得好響,我們都快嚇死了!”陸西橙對那兩聲好奇不已。
霍競川抿唇,橙橙的眼睛好亮,清澈乾淨,藏著少女的天真和不諳世事。
“……黃家大兒子和帶頭的黃鬍子被廢了。”他斟酌著說辭。
”?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