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有這麼多皮子?”羊皮最多,還有幾張狐狸皮,陸西橙拿出來看。
“羊皮是我打的,狐狸皮是大灰帶著狼打的,”霍競川把木箱裡的東西一一拿出來,“這些是猞猁皮,還有些貉子皮,都是大灰打的。”
所以有各種程度的破損,皮子是好皮子,但賣不上價格,霍競川也就乾脆沒賣。
陸西橙點點頭,她上輩子沒穿過皮草,不太懂這個,霍競川讓她收起來:“皮草儲存得好能穿十幾二十年,如果哪一年天氣太冷了,咱們就做成衣服。”
東北穿皮草的人不少,尤其是深山裡的山民,他們打獵不是為了吃肉,而是為了動物的皮毛禦寒。
霍競川不屑於欺負那種小動物,但他不會去幹涉大灰的行動,狼有狼的生存規則。
“好。”陸西橙瞟了眼地上的熊皮,“這也是大灰打的?大灰好厲害啊!”
“這是我和大灰還有其他三頭狼一起獵殺的。”也是霍競川獵殺的唯一一頭熊,肉分食吃了,皮他留了下來。
陸西橙站起來,扒下霍競川的襯衫,他背上有幾道淺色的疤痕,她一直不敢問怎麼受傷的。
霍競川握住她的手回頭笑問她:“我是不是也很厲害?”
“對,你厲害,你厲害死了!”陸西橙手指在那幾道疤上游移,“以後見到熊就跑,你不是很能跑的嘛,不準再衝上去了!”
“好,”霍競川拉著她坐到自己大腿上,手圈住她的腰,頭擱在她單薄的肩上,“都聽你的。”
“哼,你當然要聽我的,要不然我就……”
“就怎麼樣?”
“就不給你做飯啦!”
霍競川低笑,橙橙心軟得很,每次兇巴巴要放狠話,都是雷聲大雨點小。
陸西橙繼續翻他的木箱,洗漱用品,一小袋白米,兩條……她拎出來,大褲衩?她一把將內褲扔給他:“你自己疊好。”
還有一包用幾層油紙包裹的東西:“這是什麼?”
霍競川看了看,差點把這東西忘了,他撕掉油紙,是一堆深褐色的東西,長得像香菇,比香菇大上許多,陸西橙一眼便認了出來:“靈芝!”
“嗯。”霍競川拿出一朵放在手心,和他手掌差不多大,“這裡有二十幾朵,一朵給你補補身體,其他的你收好。”這個多吃不好,尤其她還小,偶爾補一補就行。
“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靈芝?”陸西橙摸摸靈芝表面,有一段時間靈芝被傳得神乎其神,什麼千年靈芝,能起死回生,那都是假的,誇大其詞,但幾十年後隨著森林資源匱乏,市面上賣的多是人工培育的靈芝,像這種野生靈芝已經挺少了。
“只有兩座山上長得多點,我問過藥材公司,他們收貨是十塊錢一斤,我沒有賣。”霍競川覺得價格太低,他們只收乾貨,他還要自己曬,一不小心就會發黴,還不如他殺野豬賺錢。
陸西橙眨眨眼,竟然不知道說什麼,這算不算高階凡爾賽?
“那你自己怎麼不吃?”陸西橙又問道,他幹活這麼辛苦,也沒見他給自己補一補。
霍競川輕嘆口氣,啞然一笑:“我從小就是吃這玩意兒長大的。”
狼吃生肉,霍競川吃不下,就只有找各種植物吃,得虧他命大,沒被毒死,就是吃的三天兩頭流鼻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