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。
蘇白臉色已經徹底凝重下來。
他仰望著天空中那尊龍象虛影，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這到底是什麼體質？”
他從小接觸的典籍極多。
聖地秘聞、特殊血脈、頂尖體質，他也算見識廣博。
可眼前這種異象，卻從未在任何記載中看到過。
更讓他無法忽視的是。
那道龍象虛影僅僅逸散出一絲古老威壓，便讓他心底本能浮現出一種壓迫感。
甚至是恐懼。
這種感覺極不正常。
蘇白很快又將目光落回姜朔身上。
下一刻。
他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姜朔雙眼深處，此時正有金芒緩緩浮現。
一道又一道玄奧符文在眸中生滅。
古老。
威嚴。
甚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。
蘇白心頭再次沉了下去。
那到底是一雙什麼眼睛？
……
而此刻。
姜朔本人卻沒有心思關注外界反應。
測試道碑引出的那股力量，顯然遠比他想象得更加直接。
它並不是單純檢測境界。
而是在主動牽引體內所有特殊根基與天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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