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靜則在此時睜開眼睛。
望著已經進入悟道狀態的姜朔，她輕聲呢喃。
“能從中得到多少，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“這些都是我多年修行鯤鵬寶術所得。你若能真正領悟其中一半，至少在涅槃境以下，速度一途很難有人能夠勝過你。”
說完，她沒有再出聲打擾。
只是靜靜坐在那裡，看著姜朔因為參悟寶術而微微皺起的眉頭，漸漸有些失神。
也不知過去多久。
識海之中的諸多資訊，終於被姜朔徹底梳理完畢。
他緩緩睜眼。
雙眸開啟的一剎那，瞳孔陡然出現重疊異象。
兩隻眼睛深處，各自倒映著神異景象。
一邊是浴火而生的鳳凰，另一邊則是縱橫天地的鯤鵬。
待視線逐漸恢復清晰，姜朔首先看到的，便是近在眼前的澹臺靜。
這位絕色女子正側著身子坐在那裡。
一隻手臂撐在腿上，腦袋微微偏著，毫不避諱地盯著他看。
因為姿勢的緣故，寬鬆衣袖已經滑至手肘附近，露出的手臂潔白細膩，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。
然而澹臺靜此刻根本沒有在意這些。
她所有注意力，都集中在姜朔的雙眼上。
看清那一閃而逝的異象後，她神情驟變。
“重瞳？”
“竟然是上古重瞳！”
她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震驚。
姜朔見她如此失態，也有些疑惑。
“師父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隨著他開口，眼底那些異象逐漸沉寂，雙眸重新恢復成尋常模樣。
澹臺靜下意識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再次望去時，姜朔的瞳孔已經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如果換作旁人，或許真會以為剛才只是自己眼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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