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道念頭立刻不服。
少來這套！
都把影子映成這樣了，還能叫完全沒有故意成分？
這種時候都不敢上，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？
姜朔臉色一陣變幻。
正當他心中兩個念頭爭得不可開交時，房間裡終於傳來了澹臺靜清清冷冷的聲音。
“進來吧，我已經洗好了。”
聽見這句話，姜朔長長撥出一口氣。
結束了。
總算不用繼續糾結這個極其危險的問題。
他整理了一下神色，這才推門而入。
剛踏進屋中，姜朔腳步便停了下來。
此刻的澹臺靜已經換上了一件十分貼身的睡袍，正坐在梳妝鏡前，手裡拿著一把玉梳，慢慢整理著尚未完全乾透的長髮。
烏黑青絲間仍殘留著細碎水珠。
偶爾有晶瑩水滴順著髮梢滑下，落到單薄衣料之上，令本就輕柔的睡袍更加貼合肌膚。
澹臺靜透過鏡子看了姜朔一眼。
“站在那裡做什麼？”
“過來，替我梳頭。”
姜朔神情微微一滯。
但面對師父的吩咐，他也不好拒絕，只能走到她身後，從其手中接過那把玉梳。
隨即，小心地替她梳理長髮。
兩人如今的姿勢顯得有些微妙。
姜朔站著，澹臺靜則坐在一張不高的木凳之上。
她整個人幾乎只到姜朔腰腹的位置。
一雙赤足沒有穿鞋，就這樣自然地向前伸著，偶爾還會輕輕晃動幾下。
雪白纖細的雙足落入眼中，讓姜朔的視線總會不由自主被吸引過去。
更要命的是，他站的位置本就更高。
只要稍稍低頭，便能看見睡袍勾勒出來的玲瓏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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