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夜陽仍停留在法相境三重，她自認憑藉修為優勢，與其交鋒至少有不小勝算。
可如今，對方同樣邁入法相境四重。
雖說她已經是法相境五重，可這一重境界帶來的優勢，面對夜陽這種級別的少年至尊，實在算不得多大。
畢竟夜陽身具金烏聖體。
無論潛力還是根基，都在她之上。
像這種真正站在年輕一代頂端的妖孽，越過一個小境界挑戰對手，本就是常有之事。
區區一重修為差距，根本不足以讓她安心。
想到這裡，江婉凝下意識朝不遠處看了一眼。
姜朔正坐在那裡，神色平靜，並未察覺她剛剛收到的訊息。
江婉凝眼中的疑惑反而更深了。
大長老既然已經知道夜陽突破到了法相境四重，也知道對方養成了無敵之勢，為何傳訊時依舊讓姜朔可以出戰？
反倒是她，大長老明確提醒，若無必要，最好不要貿然與夜陽交鋒。
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。
如今姜朔不過法相境二重，與夜陽足足相差兩個小境界。
若連她這個法相境五重都被勸著避戰，那大長老為何對姜朔反而沒有這樣的顧慮？
難道……
姜朔真正的戰力，遠比她目前看到的還要可怕？
哪怕對手是已經登上至尊金榜的少年至尊，他也一樣具備越境逆伐的能力？
這個念頭剛剛浮現，江婉凝自己都被驚了一下。
若真是這樣，那姜朔的天資未免太駭人了。
可她很快又沉默下來。
大長老陸清塵的性子，她十分清楚。
向來謹慎，凡事都以穩妥為先，絕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安排。
既然他如此決定，其中必然有自己的考量。
只是……
當江婉凝重新想到“大長老讓自己儘量避戰”這句話時，心中卻無端升起一股不甘。
她修行至今，走的本就是爭渡大道。
若明知對方只比自己低一重境界，卻因為忌憚對方的天資和名聲，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，那以後還談什麼聖人之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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