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行之路終究要靠自己走。若碰到任何麻煩都讓護道者解決，又談何成長？”
旁邊的江婉凝深以為然。
“蘇師妹說得沒錯。能夠真正走到巔峰的人，哪個不是一路踏過重重磨難？不經歷生死挫折，又怎麼可能一步步完成蛻變，成為真正的絕頂強者。”
話說出口，她眼中的那絲猶豫也隨之消散。
這一刻，江婉凝心中的念頭徹底堅定。
夜陽這一戰，她絕不會避！
哪怕最後敗在對方手裡，她也至少能了卻心願。
若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，就這樣退縮離開，她反而擔心自己心境出現缺口，甚至因此滋生心魔。
真到了那一步，才稱得上斷送前路。
另一邊，姜朔已經將蘇清瑤傷口中殘留的金烏真火意蘊徹底抹除。
失去這股力量的阻礙後，她背後的傷勢迅速癒合。
僅僅幾個呼吸，原本猙獰的傷口便恢復如初，再看不出半點受傷痕跡。
蘇清瑤閉上眼感受片刻，忽然開口。
“公子，我隱隱感覺到，突破的契機已經不遠了。”
江婉凝聞言，眼中閃過一抹驚歎。
“看來蘇師妹距離法相境二重已經沒多遠了，當真天賦驚人。”
蘇清瑤唇角微微揚起，並未謙讓，大大方方接受了這句稱讚。
隱於虛空之中的護道者聽見這句話，精神瞬間繃緊。
聖女即將破境。
越是這種時候，越容不得半點差池。
守護聖女安然突破，本就是他的職責。
不遠處，鄭明早已悄悄尋了一處僻靜之地，盤坐下來療傷。
別處倒還好說，唯獨臉上的腫脹以及被打壞的牙齒必須儘快恢復。
否則以他現在這副尊容，實在沒臉出去見人。
好在剛才自己捱揍時，親眼目睹的人並不算多。
除了江婉凝、蘇清瑤之外，也就是隱藏在虛空裡的幾個護道者。
這些人自然不至於閒得把此事四處宣揚。
至於跟隨江婉凝的那些侍女，更不可能隨意嚼舌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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