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朔聞言頓時笑了。
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還是覺得我是金玉其外，敗絮其中？”
江婉凝先是一怔，隨即忍不住失笑，搖了搖頭。
“前半句依舊沒錯。”
“師弟自然還是金玉其外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眼中泛起一絲笑意。
“只不過現在看來，裡面也絕不是什麼敗絮。”
“若一定要形容，大概只能說一句，腹有詩書氣自華。”
說完之後，她神色又認真起來。
“說實話，我之前無論如何也沒想到，姜師弟的實力竟然已經強到這種地步。”
“先前確實是我有眼無珠，小看師弟了。”
“這一禮，算我向師弟賠罪。”
話音落下，江婉凝再次微微躬身。
這一次，姜朔並沒有阻攔。
以他對江婉凝的幫助來說，受這一禮根本算不得什麼。
畢竟他剛才真正改變的，是江婉凝未來的修行之路。
對於絕大多數天驕而言，道心一旦破碎，今後想要繼續突破境界幾乎難如登天。
除非極少數真正意志驚人的人物，能夠重新看清本心，在破敗之中重塑道心。
但這種例子，終究少之又少。
所以嚴格來說，姜朔剛才那一戰，對江婉凝幾乎擁有再造之恩。
別說彎腰行禮。
哪怕她真跪下來磕一個，姜朔都覺得自己受得起。
就在此時，旁邊忽然傳來一道有些委屈的聲音。
“公子……”
姜朔轉頭看去。
只見蘇清瑤眼眶微紅，眸子裡甚至隱隱泛著水光。
她低著頭，小聲說道：“剛才我其實也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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