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年輕。
依舊處於最鼎盛的狀態。
當初自己選擇沉眠的時候，澹臺靜便已經活了數千年。
正常而言，即便是極道至尊，壽元也不過萬餘載。
可如今距離那個時代，已經過去了十幾萬年。
她憑什麼還能活著？
難道……
是自己的時間感知出現了問題？
這個念頭剛剛升起，便被她立刻否定。
這些漫長歲月裡，她並不是一次都沒有醒來。
中途曾先後甦醒過數次。
時代變遷、宗門更迭，她都曾親自確認。
時間絕不可能出錯。
那唯一解釋不了的，就只剩澹臺靜本身。
片刻後。
虛空中終於響起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。
“仙子，先等等。”
澹臺靜神情沒有太大變化，只是抬眸看向虛空深處。
“怎麼？”
“小楠楠，你想攔我？”
禁地最深處。
一道沉睡中的蒼老身影頓時僵住。
小楠楠……
聽到這個稱呼，她心裡當即生出一陣羞惱。
她如今怎麼說也是活了十幾萬年的瑤池老祖。
放在外界，更是足以讓無數聖地老輩人物恭敬朝拜的存在。
結果澹臺靜開口還是當年的叫法。
偏偏她還無法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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