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境之爭，仍可橫壓諸敵。
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敵之路。
此刻，姜朔雙眸開始緩緩發生變化。
瞳孔深處彷彿又有第二重瞳影逐漸浮現。
天地在他眼中，也隨之出現一種截然不同的模樣。
火焰、靈氣、空間，乃至一些肉眼無法察覺的細微變化，都變得更加清晰。
甚至連前方那枚由鳳凰之火凝成的金色火繭，在重瞳視野下都不再完全封閉。
姜朔可以清楚察覺到，南洛兒的血脈正在其中迅速蛻變。
就在重瞳真正開始成形時，他體內原本已經趨於穩定的修為，竟然又出現了鬆動。
一呼一吸之間，天地靈氣不斷被吸入體內。
境界瓶頸也隨之緩緩鬆開。
姜朔很快便明白過來。
上古重瞳絕不只是單純的瞳術神通。
它帶來的，是從悟性、資質、根骨到生命潛能的全面昇華。
若只是擁有一種強大的攻伐瞳術，那些上古人王又憑什麼從幼年開始一路無敵，最終走到足以逆伐真仙的層次？
歷史上的那些人王，最可怕之處從來不是某一種神通。
而是他們本身便代表著一條完整的極致道路。
在人道領域之中，真正走到終點的上古人王，戰力甚至可以凌駕於尋常大帝之上。
幾乎每一位，都可以視作絕頂帝者。
而且從少年時期一直到巔峰，他們在同境之中幾乎都沒有真正經歷過敗北。
跨境擊殺強敵，對那些存在而言甚至算不上什麼值得誇耀的戰績。
偏偏如此強橫的人王，歷史上卻沒有誰真正承載過大帝道果。
因為大帝掌天命而行。
到了那個層次，所謂天意，便可以隨著帝者意志改變。
可上古人王走到人道盡頭時，已經開始超越天地本身施加給生靈的限制。
他們甚至無需藉助大帝果位，便能在人間擁有近乎真仙的力量。
若再讓這樣的存在承載天意，局面便會徹底逆轉。
不再是自身依附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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