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對戰勝自己有極強信心。
甚至剛才那一瞬間，對方眼底一閃而逝的殺機，也被姜朔捕捉得清清楚楚。
若還是鍛體境，他或許未必能察覺得如此細緻。
可如今踏入靈海後，他已經擁有靈識。
近距離下，對方那點細微的神態變化根本瞞不過他。
姜朔雖然暫時還不知道，林天究竟憑什麼認為自己必勝。
但有一點，他很確定。
今天輸的人絕不會是自己。
因為整個外門直到現在，恐怕都還沒人知道，他已經突破了靈海境。
鍛體與靈海，看似只隔一層境界，實則卻是修行道路上的第一次巨大蛻變。
踏入靈海之後，天地靈氣時時刻刻滋養肉身。
無論力量、速度還是肉身強度，與鍛體十重相比都不再是簡單的小幅增長，而是整體層面的躍升。
更何況靈海修士丹田內已經形成氣旋，可以真正調動靈力。
那種力量，遠不是單純依靠氣血與肉身的鍛體修士能夠正面對抗。
所以，不管林天藏著什麼底牌。
至少在絕對境界差距面前，姜朔沒有半點失敗的理由。
很快，兩人一同來到負責擂臺公證的執事面前。
在眾多外門弟子的注視下，雙方確認條款，各自留下印記。
生死免責契約，就此簽定。
生死契約落定後，姜朔與林天重新回到擂臺中央，相對而立。
林天活動了幾下脖頸，骨節發出輕響，嘴角也隨之浮起冷笑。
“大師兄，本來我只想廢了你，沒打算取你性命。”
他說著，目光漸漸變冷。
“可你自己非要籤這份生死契，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
姜朔眼皮微抬，神色看不出半點緊張。
“你怎麼確定，這個結果不是我故意想要的？”
林天聞言嗤笑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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