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撐著劍，緩緩站直身體。
“我還能走。”
“姜師兄”三個字說出口時，徐霄眼底明顯掠過一絲複雜。
就在片刻之前。
他還是高高在上的真傳師兄。
姜朔只是剛剛晉升內門的後輩。
結果一場戰鬥結束，彼此身份已經徹底調轉。
徐霄低下頭，自嘲地笑了一聲。
“真是可笑。”
與此同時，姜朔眼前也浮現出了一條提示。
因為這一戰，他徹底擊潰了徐霄原本的信念。
徐霄道心受損，若未來沒有其他變化，修為將終生停留在天人層次。
因此，姜朔獲得了240點天命值。
看到這段資訊，他心裡微微一頓。
再看著徐霄拖著傷軀往擂臺下走，不知為何，忽然生出些許不忍。
雙方確實有過沖突。
可真正算起來，也沒有什麼非要置對方於死地的深仇大恨。
想到徐霄面板上的“水靈之體”，姜朔忽然出聲。
“等等。”
徐霄停下腳步，卻沒有回頭。
姜朔開口說道：“你以後不妨換一條路。”
“相比風系劍法，我覺得你修煉水屬性功法和武技，會更加適合。”
徐霄沉默了一下。
隨後才緩緩說道：“如今你才是真傳第四。”
“師兄二字，不必再叫。”
他的聲音聽不出多少情緒。
“姜師兄這番提醒，我會記住。”
說完，他繼續朝擂臺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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