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0點天命值。
看到這個數字，姜朔眼中頓時多了幾分滿意。
“不錯。”
既拿到了天命值，又順便還了江秋月剛才出面的人情。
一舉兩得。
這筆買賣，相當划算。
青玄宗一座高峰之上。
周正站在一名青年面前，將青寧院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稟報了一遍。
青年始終閉目而坐，等他說完之後，才緩緩睜眼。
“我明白了，你先退下。”
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波瀾。
周正心頭微松，立刻躬身應道：“是，徐師兄。”
說完，他恭恭敬敬退了出去。
一路走遠之後，周正才徹底放鬆下來。
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徐霄師兄。
聽見姜朔已經領悟天人合一，竟然連一點驚訝都沒有，仍舊如此鎮定。
顯然早有應對之策。
如此一來，姜朔那番挑戰真傳席位的豪言，多半翻不起什麼浪花。
這一戰，徐師兄應該穩得很。
然而周正並不知道。
直到他的氣息徹底消失在遠處，原本神色淡然的徐霄才驟然低下頭。
五指緩緩攥緊。
越來越用力。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鮮血很快順著指縫滲了出來。
他的臉色也一點點扭曲。
“憑什麼……”
“區區一個外門弟子，憑什麼能夠先我一步領悟天人合一！”
徐霄猛然抬頭，眼中滿是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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