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交手初期，他一度反過來被蘇清瑤壓制。
若不是對方修為終究稍弱，長時間高強度交鋒之下法力漸漸不支，讓他終於抓住破綻，以金烏真氣重傷對方，那麼昨日究竟誰勝誰敗，還真未必能夠提前下定論。
不過那是昨日。
經過剛才這一次修煉，夜陽明顯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有增長。
若現在再戰，他有絕對把握壓制蘇清瑤。
到了他們這種層次，哪怕只進步一點，放到實戰中都有可能形成明顯差距。
更何況，法相境四重的大門已經近在眼前。
那層桎梏對他來說，只剩下最後一層薄紙。
夜陽甚至隱隱有種預感。
只要再經歷一場足夠激烈的戰鬥，他極有可能直接在戰鬥中完成突破。
想到這裡，他心中戰意愈發旺盛。
偏偏就在此刻，一道雄渾喝聲從遠處驟然傳來。
“夜陽！”
“出來一戰！”
“我鄭明今日便要領教領教你的實力！”
聲音滾滾而來，震得四周空氣都隱隱發顫。
聽到挑戰，夜陽非但沒有意外，嘴角反而微微揚起。
他轉過身，看向不遠處的一名老者。
那是太初聖地專門安排在他身邊的宿老，也是此次隨行的護道之人。
像夜陽這種級別的聖地核心天驕，外出歷練時幾乎都會有強者暗中跟隨。
目的只有一個。
防止敵對勢力中的老一輩強者不顧身份，直接出手扼殺尚未真正成長起來的天驕。
但這種保護，同樣存在明確底線。
年輕一輩之間的爭鬥，無論打到何種程度，護道者都不得隨意插手。
哪怕自家天驕最終死在同輩手中，也只能說明實力不足。
這是各方頂尖勢力之間預設遵守的規矩。
那名宿老自然明白夜陽的意思。
他輕輕頷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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