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輩爭鋒，輸了並不可怕。
真正可怕的是，輸過之後連重新爭勝的勇氣都沒了。
若鄭明敗給姜朔後能夠知恥而後勇，閉關苦修，將來未必沒有翻身的機會。
可他現在做的，卻是主動投靠別人，想借他人之手找回臉面。
心氣既然已經散了，未來的成就也就基本能夠看見盡頭。
想到這裡，這名護道者直接將自己的判斷傳回了聖地，並告知大長老與聖主。
至於秦昊……
他倒仍舊保留著幾分期待。
雖然此子性格驕縱了一些，平日也頗為自負，但至少那股爭鋒之心還在。
只要這口心氣沒有被人徹底打掉，將來究竟能夠走到哪一步，現在還真不好下定論。
沒過多久。
雲霧湖畔。
秦昊停下腳步，視線落向前方礦脈所在的位置。
“就是這裡？”
鄭明立刻應聲：“不錯，他們現在都在裡面。”
話音才落，他便察覺到礦洞方向傳來動靜。
抬眼望去，只見蘇清瑤、江婉凝以及姜朔等人正從裡面走出。
鄭明當即催動飛舟，迎著眾人靠了過去。
數息之後，飛舟已經懸在眾人上空。
秦昊腳下一踏，直接躍下。
待他穩穩落地，身後的飛舟迅速縮小，化成一道流光沒入他的儲物空間。
他的目光先從江婉凝與蘇清瑤身上掃過，神態倒還算平靜。
“江師妹，蘇師妹，許久未見。”
只是下一刻，當視線落到姜朔身上時，那份平靜便迅速消失。
秦昊眯起眼睛，語氣中明顯多出了幾分敵意。
“你便是最近剛拜入聖地，還擊敗了夜陽的姜朔？”
姜朔自然察覺到了他的態度。
他嘴角微揚，似笑非笑地反問道：“秦師兄用這種眼神盯著我，莫非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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