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，只能保持著原來的姿勢，眼睜睜看著那道金色身影提劍而來。
一輪大日被道劍直接破開。
緊接著，元神小人越過九日防禦，徑直沒入三足金烏法相內部，最終停在了夜陽眉心之前。
夜陽費盡全力，嘴唇才勉強顫動了一下。
可別說開口求饒，就連半點聲音都沒能發出來。
下一刻，道劍斬落！
劍鋒劃過夜陽眉心，卻沒有鮮血飛濺。
完成這一擊以後，那尊元神小人頃刻化作璀璨金光，重新沒入姜朔識海之中。
就在元神歸入靈臺的一瞬，原本籠罩四周、壓得萬物靜止的神秘力量也隨之散去。
天地重新恢復運轉。
凝固的微風再次吹過長空。
懸於虛空中的塵埃，也重新隨氣流飄散。
而在戰場另一邊，那九輪原本照耀天穹的烈陽，卻接二連三失去光輝。
一輪。
兩輪。
三輪……
不過片刻，九日盡數熄滅。
龐大的三足金烏法相也隨之崩碎，最終化為無數暗淡光點，消散在高空之中。
法相散去後，夜陽的身影再次顯現。
只是與之前相比，如今的他臉色蒼白得嚇人，氣息更是衰弱到了極點。
他勉強穩住身體，望向遠處的姜朔，嘴角泛起一抹苦澀。
“多謝道兄留手。”
“這一劍只重創了我的神魂，卻沒有真正取我性命。”
夜陽很清楚。
方才那一劍若是再狠上幾分，他現在恐怕已經神魂俱滅。
正因為如此，此刻的他不僅沒有怨恨，心中反而多了幾分複雜的感激。
只是感激之外，更多的還是說不出的失落。
所謂無敵之路，果然不是那麼容易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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