價格確實漲到了三百二十文,但那筆交易是半刻鐘之前成交的。而在這半刻鐘裡,白玉坊裡面吵翻了天。
持有期票想賣的人臉紅脖子粗地喊著出三百二十文,老子就賣!剛剛那筆不就這個價嗎?昨天還漲到三百五十八文了呢?!你個老小子現在不買,打算到四百文再買?你不買有的是人買!
但想要買的也著實是有些不敢抽銀票了,紅著眼睛拍著桌子說,昨天就是這麼跌下來的!老子今天買了,又跌到二百三、二百四去怎麼辦?!哼!你個黑心賊不賣,也有的是人賣!
這般下來,白玉坊詭異地出現了一段時間沒有交易的情況。
朱嘉沐聽到小廝來報,說三十張期票在這個價格竟然一張都沒賣出去後,面色也有些驚訝。思索一會兒後,決定把價格降下來兩文錢。
但更出乎她意料的是,過了半刻鐘,劉正洋又帶著小廝來報,說價格已經降到了三百零八文,他們想要三百一十八文賣,問了一圈都實在找不到買主,便再來問郡主殿下,是否需要繼續降價。
朱嘉沐想了一會兒,說等一等。
等了一刻鐘後,期票價格並沒有回升,反而繼續下跌,已經跌到二百九十五文,朱嘉沐眼神一黯,心下後悔為什麼不早賣了!眼神一厲,下決斷說,不管價格了,有人願意買,就賣,一直到全賣完為止!小廝立刻領命而去。
“買!”
另一邊,朱先澤卻仰起下巴,笑笑拍桌子說:“這麼好的機會,價格又快跌到二百九十文以下了,為什麼不買?”
他們之前花了四萬兩銀子買的期票,成本價在二百九十文,方才賤賣掉八張,心下本來就後悔,這時候有機會買回來,有什麼好不買的?
而且這一來一去,自己手中期票一張不少,卻憑空多了幾百兩銀子,這麼好的買賣為什麼不做?
朱先澤面色興奮地拍了拍桌子。
言談間,不由自得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朱嘉沐。他實在不理解,自己已經把如此簡單的掙錢法子跟她說了,只要老老實實跟著他的做,這白玉坊就能變成不斷長出銀子的聚寶盆。但很可惜,這個被廣府譽為什麼蕙質蘭心、智謀過人的郡主,卻是連照著學都學不會。
但出乎他意料的是,半刻鐘後,價格從二百九十八文跌到了二百六十文,跌幅之大、速度之快,令所有人驚掉下巴,酒樓內的熱烈氣氛頓時降下來不少。
朱嘉沐品著茶,聽到劉正洋來報,說她們那三十張已經全賣出了後,心下頓時一鬆:“賣出去就好。”她手裡還剩二十五張。
朱先澤則皺了皺眉。之前在三百文以上賣掉的八張,在二百九十文以下全部買了回來,到了二百七十文後,張先生笑著捻了捻鬍鬚,又花了五千兩銀子買了大概十來張。雖說現在一共都花掉了四萬五千兩銀子,但好在成本又降下來了。現在都到了二百八十五文的樣子,嗯,隨便一漲就上去了。
“呵呵,郡主方才在三百文以上賣了如此多,不打算現在買回來嗎?”
他朝朱嘉沐笑笑道。
朱嘉沐搖了搖頭,巧笑道:“不瞞世兄,妹妹現在更想的是把手裡剩下的二十五張全部賣出去。若是世兄有意……”
朱先澤趕緊擺手,笑著拒絕道:“我們之間就不交易了,避嫌、避嫌。”
他心中腹誹:若是買了你的,稍後這期票價格一旦上漲,你找我原價討要?我還能不給?朱先澤可不打算上這個當。
過了大約半個時辰,價格卻並未如他所料上漲,漲漲跌跌後,反而跌到了昨日的最低價。
二百三十文……
朱先澤的面色變得不那麼好看了。方才張清平又花了五千兩銀子買了十來張期票,將成本價降到二百八十文的樣子。雖說這是好事,但成本價好像……降得越來越慢了。到得現在,他們一共花了五萬兩了,饒是以桂王府的財力,這個數字也讓他有些驚心了。
張清平面色也有些發青,眉頭緊鎖地盯著小廝抄錄好的歷次價格,沉默不語。程千秋皺眉道:“這沒有道理,”他緩緩朝手心打著白扇道,“沒有道理、沒有道理……想來很快就該如昨日般上漲了。”
“世兄,”朱嘉沐這時候面色有些無奈地起身,“妹妹最後剩下的二十五張方才也賣掉了。”她有些遺憾道,“那妹妹就不作陪了。”
朱先澤站起身,笑容勉強道:“妹妹慢走。”
…”價個這該不也災了遭“、”災遭沒就花棉歲今,呵“、”…賣在生畜些哪、呀誒、呀誒“、”?嗎好不裡子樓在花“、”的買該不了說子老、的買該不“、”!草“、”…快還得虧博賭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