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!……葛劍洪本就滿是血色的眼睛驟然充血,眼球幾欲暴出,過了幾息後,他才閉上眼睛,喟然長嘆:“陳牧……陳闞……媽媽蛋好你個狗賊……”
溶溶月色映得女子一頭烏絲如同一匹鋥亮柔滑的黑緞。
她烏絲一甩,扭過頭望向探子,握住韁繩的手泛起青筋。
“寧公子人呢?”她道。
那探子道:“寧公子無恙,正在西北邊的小雁山。”
朱翠微撥轉馬頭,斥了一聲,按轡朝著西北而行。
劉興漢當即上馬,吼道:“去下令,留三個小旗打掃戰場,其餘人,上馬!”
“是!”探子凜然抱拳,拍馬而去。
……
……
“哐當!”
幾盞油燈盈滿的牢房內。
郝玉衡笑嘻嘻扯開鐵門。
他身上穿著一件青色袍子,裡頭是一件白衫。
郝玉衡嘿嘿一笑,直接掀開青色袍子往外頭一扔。
其他三間牢房內,眾女官目眥具裂,可手腳都被繩子綁住,嘴上也綁了布條,這時候只能挪動身子到鐵柵欄上,用頭將鐵柵欄撞得邦邦響,眼睛通紅,落下淚來,嘴裡‘嗚嗚嗚’喊著。
可這自然阻止不了半分那個已經闖進牢房的男子。
“郡主,你可莫要小瞧你郝哥哥,北邊哪怕是京城妓館你家郝哥哥也是常客,樓子裡的姑娘們可沒有不誇哥哥的。”
郝玉衡瞅著面色變得慘白的唐王郡主笑道,
“你現在怕得跟什麼一樣,等一下就會好哥哥好哥哥叫個不停了。”
“放肆!”侍女綠竹面色悲憤,她唰一下起身,擋在郝玉衡面前。
郝玉蘅瞧了她一眼,這女子臉型嬌小、膚白貌美,姿色也不錯,只是跟高高在上的唐王郡主比,自然就相形見絀了。
郝玉蘅探手去推開這女子的肩,女子銀牙一咬,握緊拳頭,一記衝拳,郝玉蘅嘿了一聲,笑著躲過,旋即右腳橫著踢過去!
綠竹抬起左腳一擋。
郝玉蘅力道雖遠不如灶君,卻也在綠竹之上,綠竹身子不禁一晃。
郝玉蘅左手探出,五指成爪,掐住綠竹脖頸,綠竹面色激憤,抬起右腳踹過去,對方卻快如閃電,一腳徑直踢中她小腿,一時之間,右小腿像斷成兩截般疼痛不已,綠竹咬著嘴唇,眼珠子裡痛得掉下淚來。
郝玉蘅笑了笑,瞧著綠竹的臉蛋道:“你也不錯,哥哥之後跟吳王說一下,把你也要了。”吳王想要他們效死,女兒舍不捨得給他不知道,這種當然是捨得的。
他又瞅了瞅唐王郡主,他也不知道興開陽那小子不知道是不是真喜歡這娘們,反正快活完後,不管是她也好,還是其他女子也好,任哪個也只會說自己欺負了她,詳細的事自是不會說的,只消說,對方大喊大叫,他給對方綁繩子,對方挑撥離間便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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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砰“
!欄柵鐵向撞頭一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