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昀感受到對方氣勢的變化,目光一移,不禁有些側目。
與這貝勒爺交往月餘,之前這貝勒爺一直是一副熟讀詩書的富公子模樣,謙遜知禮,溫良恭儉讓一個不缺,長相還俊秀,如果不說身份的話,任誰也只會覺得這人只是一位學富五車、令人心折的北朝漢人公子。
眼下這氣勢一變,臉色一沉,一股凌厲蠻橫的氣質便不由自主從厚實馬褂下滲透了出來。秦昀心中微微一沉。
弘豐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睛,朝寧南瞧了過去,斂去笑意,淡淡道:
“寧兄,在下說了這麼多,是想說……”他神色認真道:“在下想請寧兄……來小王帳下,擔任小王的幕僚,還請寧兄……”
寧南眼神微微一滯,似乎渾然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打著這個目的,想來,對方是眼饞白玉坊,想要他幫對方在北朝也弄一個白玉坊出來。
寧南心緒有些複雜,搖了搖頭,再次直接打斷道:“七公子……你真是……”
他的話一頓,“異想天開”四個字沒出來,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,便抱拳道:
“寧某尚有要事在身,就不奉陪了。”
說罷,他懶得再理會對方,拔腿便走。
“寧兄!”
這時,秦昀卻攔住他,笑笑道:
“不知白玄兄是否會參加今科鄉試?”
嗯?
寧南眯了眯眼睛,道:“不知秦兄有何指教?”
“白玄兄今科考了院試第九?”秦昀道。
寧南皺了皺眉毛,他院試確實是拿了第九,這也是最近真正一樁令他不禁有些信心大增的事。
縣試只是最後一名,府試到了中流,到了院試,終於到了第九名。
當然……寧南瞧了瞧面色變得鐵青的韃子……他的名次還是遠不如眼前這個韃子的,王管事那日說,這韃子院試奪了院案首,已經得中小三元了。
寧南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,便笑笑道:“怎麼?秦兄是覺得寧某名次太高了?”
弘豐身後一人譏諷道:“高不高你自己心裡清楚!”
寧南愣了一下,腦子裡不禁有些疑惑。怎麼聽這人的意思,好像是覺得他的名次還真的有些高了?
弘豐見他打斷自己的話,剛剛什麼條件都不開便要離去十分著惱,不由譏諷一聲道:
“寧兄,小王可提醒你,鄉試不止糊名,還要謄錄,考官與閱卷的官員是分開的,不再是學政一言而決,寧兄本身的實力想必寧兄自己心裡清楚……屆時……寧兄可就沒辦法再考什麼第九名了。”
提醒我?提醒你自己吧?
寧南眉頭一皺,有些越聽越疑惑的意思。
秦昀眼神微微一厲,沉聲道:“勳貴參與科考……果然便是天下第一等不平之事!……婁繼佐仁至義盡,明明點了白玄兄縣試最後一名,還是讓白玄兄過了縣試……卻不曾想,白玄兄及貴祖絲毫不念其情,沒過幾日,婁繼佐便被陛下貶去了達州當主簿。
“應天府劉知府知陛下和靖北侯意,府試將寧兄排到了中流,結果,第二日便有錦衣衛上摺子,說劉知府在天啟九年貪腐災糧,彈劾劉知府……董學政倒是聞絃歌而知雅意,院試直接將寧兄排到了第九……哼!”
”!吧了畢形原要些有免難就人某是怕,試鄉了到,兄玄白“:道聲一哼冷昀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