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、無妨。兄臺切莫著惱,鄉試揭榜在即,此人勢必原形畢露。”
眾人頓時齊齊點頭。
成功化敵為友的李宥之哼出一聲道:
“七公子放心,前三試七公子受了委屈、婁清官和劉大父母官也受了委屈……哼哼,此番鄉試,若此人落榜還好,但若此人還當真走狗屎運中了舉……”
“嘭!”
李宥之猛拍了一下胸脯道:“那李某今日便豁出去,親自上門討教!”
“向他討教詩詞嗎?”有人道。
“當然是經義!”李宥之喝了一碗酒,斜這人一眼道,“若此人當真中了舉,李某豁出性命,今日也要同他比一比經義!”
“不錯!屆時,某與兄同去!”
“給婁知縣討一個公道!看排他一個末尾之名冤是不冤!”
“婁知縣多好的官啊……”
“對!也給劉知府討一個公道!”
“呵呵,老夫今年六十三,於經義爛熟於胸,老夫縣試時,全縣前十甲!若這縣試末流中了舉,老夫今年卻十度落榜……你看老夫服是不服!”
李宥之也振臂一呼:“李某不肖,經義自幼倒背如流,於聖人大道也算初窺門徑。屆時,李某倒要看看,他這個勳貴之後,到底有沒有院試第九的水平!”
“好!”眾人大聲喝彩。
“呵呵,老夫屆時任他挑選,經義背誦……帖經、墨義、射策……俱可!他若要選作八股也好、策論也罷、辯經也好……任由他挑選……”
“文無第一,周老,我覺得這墨義自是最好……”
“對對對!辯經不可選,”有國子監學子出謀劃策,趕忙搖頭道,“半年前南北詩會……就無人辯得過他……”
“墨義、八股、策論……若此人真中了舉……咱們隨便拿一條就能讓此人無地自容!”
……
……
太陽西斜。
傍晚的夕陽將人山人海的貢院街染成一片橘黃。
寧南辦完一些事,在貢院街東下了馬車,擠來擠去,差點連靴子都擠掉了,才擠進鶴鳴樓。
一邁過門檻,見到的便是一番這樣的場景:
明明應當爆滿的鶴鳴樓,此時第一眼卻顯得有些空,一樓有小一半座位已經空無一人了。
上頭有聲音傳來,他瞧了一眼,發現這些人似乎都擠在二樓一處雅間外,不知道在吵鬧些什麼,喊聲如雷。
這些人在高喊什麼“聖人大道”、“不學無術”、“討伐之討伐之”、“墨義”、“抽背經義才是立刻現其原形”、“他能言巧辯……莫要辯經”之類的話,嘈雜不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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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院貢
……了榜放於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