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就是仗著是靖北侯侄孫……”
“不是陸璟先動手的麼?”
“可以報官啊!”
“可以請貝勒爺出手懲治啊……”
“你不曾瞧見貝勒與寧白玄賭酒麼?人家貝勒爺可沒賴過賬……溫文爾雅的……飽讀聖賢書……”
“寧白玄是怎麼贏的?”
“……不會是貝勒爺故意輸的吧?……不然太奇了……”
“有可能……”
“人家可是實打實想入我們南朝的……”
“正處兩國結盟之際……唉……陸璟該死……這寧白玄……”有人憂心忡忡嘆了幾句,唉聲嘆氣道,“……可莫要壞了朝堂大事……”
這時,隨著幾個自詡“不計前嫌”、“高風亮節”、“志在維護兩國邦交”計程車子壯著膽子上前,勉強笑了一聲,賀道:
“貝勒爺客居我朝……如今杏榜高中……唔……可喜可賀……可喜可賀……”
弘豐戾氣盡去,雲淡風輕抱拳道:“李兄好,諸位好……”
……
……
河邊黑色馬車內。
聽到弘豐高中第二,王秉眼皮一顫。
顏與卿眯了眯一雙老眼,道:“這北朝陸璟倒是……倒是……”
原本聽見李宴亭中了第三,正替青嬛高興的朱翠微也不禁輕咦了一聲,有些感嘆道:
“陸璟倒是個人才……就是可惜……到底還是淪為奴才了……”
她有些沒想到,那日孫承山與李相松的第二第三,竟然會是陸璟和李宴亭?
陸璟之文重在國本,李宴亭之文重在變法,兩者一時瑜亮。
她見會元文章守正居多,便將李宴亭那篇放在了第二。
李相松自然頗為不願,但既然她開了口,李相松這位閣老也有些無可奈何,只得默認了。
不過就在自己要走的時候,孫承山與魯馬昌一系,卻齊齊相視一眼,還是讓了步,沒有讓她為難,最後還是將陸璟放在了第二名的位置上……
王秉聽見二人對話,心中驀然一動。
明明中了第二的是弘豐,陸璟都沒參加會試,陛下和顏同知所言卻皆是陸璟。
他皺了皺眉,心中猜了猜,奇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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