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這般關係一國存亡的大訊息。
穆舒眼瞳微微凝滯。
原本嶽樂安排了兩個明哨和兩個暗哨盯著那乞丐。
方才去交接換人盯梢的兄弟來報,說四個探子三死一傷,沒死的那個也差不多了,胸口中了一刀,只是命大逃過了一劫。
“誰在遞訊息?是哪位大人向南朝遞訊息?還是錦衣衛哪個沒被找到的探子?”
養尊處優多年的穆舒面上露出一絲久違的狠厲。
大膽推測“寧白玄從一個乞丐手裡拿到了關係我朝大計的訊息”後,寧白玄今夜的一系列反常行為就通通有解釋了。
只是這樣的解釋,不免讓他不寒而慄,一顆心像捱了一錘一般,沉到了谷底。
但……
“來得及。”
他大步一踏,一撩袍子,咬著牙踏入養心殿中。
在他踏入養心殿不久後。
砰,北京城又響起了一陣炸雷……
東江米巷那片原本終於暗下去的火紅天空,突然又和著雷聲,亮起了一片鮮紅。
暹羅使館……
炸了……
…………
甄素素騎在馬上,左手舉著火把,右手從大黑馬旁邊的布囊中拿出一塊紅布條,往左臂繞了幾圈,貝齒咬了咬紅布的一端,打了個結。
她身後十餘錦衣衛和二十餘家丁,也紛紛從馬兒一側,拿出紅布條,往左臂上系去。
旁邊與她並騎而行的護軍營騎兵副參領常瑞長著一臉大鬍子,瞧了一眼左邊這個寧白玄的美貌侍女,皺了皺眉頭,綁紅布條?
常瑞身後的兩列騎兵,瞧著這群南朝人突然綁上紅布條,也紛紛側目。
甄素素綁好之後,右手從布囊裡掏出一把已經撕碎的紅布條,朝常瑞遞去。
她用一口地道的京片子朝常瑞道:“常瑞參領,讓你們的人兒也一人在左臂上綁一塊,只能綁左臂上,千萬不要綁錯了。”
常瑞撇過頭,不止不接那隻纖纖素手上抓著的十來根紅布條,連看都不看一眼。
“姑娘還是拿回去吧。雖是夜襲,但以我部騎兵之能,面對一群土雞瓦狗的天理教賊子,分清敵我之前,我部就已經能將他們碾碎了。尚還不需要綁布條。”
甄素素語氣平靜,聲音動聽道:“常瑞參領,你可知闐野參領帶領的精銳是被何人所殺?”
常瑞一扭頭,滿面的大鬍子顯得粗獷猙獰,眼神中透出的光甚至有些擇人而噬的意思,他冷聲笑道:
“姑娘這是何意?闐野參領粗心大意,疏於防範,更重要的是沒有火器在手,這才讓那幫天理教賊子得了手,不過好歹算是為國盡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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