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謙聽完葉靜芸的想法,沒有反駁。
只是說:“靳牧深做集團執行總裁,是最合適的。”
葉靜芸從這句話裡,聽出了沈懷謙對靳牧深的欣賞。
她忍不住的輕笑,“看你們平時鬥嘴幼稚死了,其實,你很欣賞靳總吧?跟他成為朋友,能一起創業,這麼多年還沒有鬧掰,可見你們兩個,都是互相欣賞的。”
沈懷謙不禁捏了捏葉靜芸的臉頰。
“你倒是瞭解。”
“當然,我可聰明的。”葉靜芸非常自信,並且給出了很淺顯的比喻,“其實創業合夥人,就像是夫妻兩口子一樣。必須雙方都得先互相喜歡,然後是性格都得磨合。磨合過後,要麼找到了互補的卡扣,要麼就是都互相退讓,這樣才能長長久久。”
“你跟靳總,其實跟夫妻差不多。要是都脾氣很衝,或者要麼都沒魄力,都不會長久。偏偏你們兩個能走過這十幾年的時間,那很難得了。”
說完,沈懷謙卻嚴肅反駁。
“靜芸,我得糾正你。我性取向很正常。”
“滾蛋。”葉靜芸嗤笑了聲,“我那是比喻。別告訴我你不明白。”
沈懷謙笑了,“當然明白。”
“所以啊,你跟我說說,你欣賞靳總什麼?”
沈懷謙靜默了幾秒之後,抓著葉靜芸的手指,聲音微微帶有磁性。
“牧深這個人,其實做研究未必會比我差。他其實很厲害,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真的是隻哈士奇。”
葉靜芸莞爾,“我明白的。他要真是哈士奇,那你們公司真完蛋了。”
“他其實比我擅長社交,擅長處理很多複雜的場面,與人打交道更是手到擒來,他也聰明,如果做技術也不會差,大局觀也好,反而比我更能想的周全。當然,如果他自己創業,估計不會比沈氏集團現在差。反而是我,如果沒有牧深的幫忙,我恐怕連第一次都未必能成功。”
沈懷謙知道自己性格中的缺點,所以就更清楚靳牧深的難得。
“但是,他這麼聰明的人,最讓我欣賞的地方,卻是善於讓。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能做什麼,不能做什麼,兩個男人在一起,最無可避免的就是爭。但是牧深卻會讓。他這份心性,我自愧不如。”
葉靜芸聽完,忍不住的問:“靳牧深知道你這麼誇他嗎?”
沈懷謙勾唇,“說了他也要搖尾巴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葉靜芸大笑起來,哈士奇搖尾巴,更傻了。
可她笑過之後,還是提醒沈懷謙。
“我覺得,你還是要把你心裡想的這些話,適當的跟靳總說一說的。不要不好意思,你說了對他的欣賞,他會更高興的。”
沈懷謙只是沉默的扯了扯嘴角,並沒有答應的意思。
男人啊,幼稚的時候很幼稚,嘴硬的時候也嘴硬。
有好話不說出來,等於人家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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