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——叔，低調，可別把人給招來了。”
老闆激動得滿臉通紅，做賊似的探頭朝街上瞄了一圈，手忙腳亂把小音箱音量擰小。
“我剛才一聽那嗓子就覺得耳熟！你那首《都是月亮惹的禍》和《甜蜜蜜》，我天天在店裡迴圈放！”
“叔，您這歌品，放眼整個鎮子那也是獨一檔。”
方羽笑眯眯的捧了一句。
老闆被誇得眉開眼笑，隨即好奇問道：
“你買這些傢伙事兒，準備去趕海？”
“昂，趁劇組今天放假，去海邊轉轉，弄點野生海鮮解解饞。”
“嗨！”
老闆一下來了精神。
“那你可找對人了！”
他一邊往蛇皮袋裡裝東西，一邊壓低聲音傳授經驗。
“前面那個遊客海灘，天剛矇矇亮就被人刮禿了，抄網一過，連個小海螺都不剩！”
方羽眼睛一亮。
“那叔，附近有沒有人少貨多的寶地？”
老闆左右瞄了瞄，神秘兮兮的湊近半步。
“還真有。”
“你順著鎮東頭防波堤往裡繞，走個三里地，過了廢棄育苗場，下面有片背風的野礁石灣和老泥塗。”
“那是咱們本地人的自留地，外地人摸不過去。”
老闆把三齒耙塞進袋子，眉飛色舞的比劃起來。
“今天剛退大潮，那片野礁石灣全是浪頭打暈的硬貨！”
“青蟹、野蠣黃、老蟶子，只要你眼力夠好，帶去的兩個桶都不夠裝！”
方羽連連點頭，豎起大拇指。
“叔，您這就叫專業。”
老闆剛要把裝滿的蛇皮袋遞過去，目光掃過方羽兩條腿，忽然一拍腦門。
“對了，那段防波堤小轎車開不進去，光靠腿兒著走又太遠。”
“這樣，叔店門口那輛拉貨的電三輪借你用！”
“剛充滿的電，後車鬥還能裝桶，你傍晚趕完海，順路給我騎回來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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