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笑著把手機揣回兜裡，順手拍了拍前排椅背。
“行了，王姐，消消氣。”
“待會兒回公司，我去錄音部轉一圈，順便給張總找補點損失。”
王姐扭過頭，滿臉狐疑。
“什麼損失？”
“我把蔡琨拐去黑省吹冷風，害他推了藍莓臺和荔枝臺小一千萬的通告費。”
方羽翹起二郎腿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膝蓋。
“張總嘴上不說，半夜保不齊躲被窩裡拿小人扎我呢。”
王姐沒繃住，直接樂了。
“你還知道他肉疼？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
方羽一臉認真。
“薅羊毛也得講究可持續發展。”
“回頭連發際線都給人家薅沒了，這不合適。”
王姐白了他一眼。
“少貧，你到底打算怎麼補？”
方羽這才收起玩笑，說起正事。
“《仙劍》裡林月如那首專屬曲，當初開機聚餐的時候，我答應過安藝軒，要專門給她的角色寫一首。”
“殺青前，我讓她進棚試過一遍小樣。”
“結果她唱到一半，自己先哭崩了。”
“後半首死活不肯錄，非讓我另請高明，說怕自己把林月如的意難平給唱毀了。”
王姐點點頭。
“那讓一菲唱呢？”
“一菲演的是趙靈兒。”
方羽往椅背上一靠，雙手一攤。
“到時候觀眾一聽，趙靈兒的嗓子唱著林月如的委屈，那不直接串臺了嗎？”
王姐想了想，確實是這個道理。
方羽繼續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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