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三兩下嚼完栗子，眼珠一轉，又湊了過去。
“行，不吃就不吃。”
“咱聊點別的。”
“我剛才買紅薯的時候看了一眼，今天外面大太陽，一絲風都沒有。”
“什剎海的露天冰場，今兒第一天試營業。”
“老式雙人冰車，拿兩根鐵釺子往冰上一紮，刺啦刺啦往前躥，老帶勁了。”
方羽一邊說，一邊拿手比畫。
“咱倆先對兩遍詞，把嗓子活動開。”
“然後我找件長羽絨服把你一裹，從地下車庫偷偷溜出去。”
“玩兩圈，天黑之前，我保證把你準時送回華策樓下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一拍胸口。
“神不知，鬼不覺。”
換作平時，只要聽見“偷偷溜出去玩”這幾個字，劉一菲的耳朵早就豎起來了。
可今天，她連半秒都沒猶豫。
“不去。”
劉一菲抬起頭，直直看著他。
“哪兒也不去。”
說完，她伸出白生生的手指，把敞口的牛皮紙袋折了三折，封得嚴嚴實實。
“這些趕緊端出去。”
“別擺在這裡誘惑我。”
“今天下午滿打滿算只有三個小時，必須好好練。”
“晚上回家以後，我還得對著節拍器，再練半個小時腹式呼吸。”
方羽嘴巴微張，徹底看懵了。
投餵大計，全盤皆輸。
摸魚方案，當場暴斃。
眼前這人到底是誰？
他忍不住探身過去，伸手想摸劉一菲的額頭。
“不是，劉老師，你別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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